“这……这是什么……”瘟疫使者声音颤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陆仄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专注地,拉动着手中的弓弦。
弓,被拉成了满月。
他身后的巨人虚影,也同步做出了弯弓搭箭的动作。
没有箭。
但当弓弦被拉到极致的那一刻,一点金色的光,凭空出现在了弓弦之上。
那光芒初时微弱,但瞬息之间,便炽盛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说天灾?”
陆仄的声音,平静地在领域中响起。
“巧了,我也知道一场天灾。”
“当时,天空之上,十日并出!”
话音落下。
放!
咻——
一道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线,从弓弦上射出。
这道光线,无视了空间,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那汹涌而来的绿色洪流。
它只是那么平静地,向前飞去。
所过之处,万物皆尽。
沸腾的血肉沼泽,平息了;伸出的惨白枯骨,消融了;哀嚎的扭曲脸孔,蒸发了。
犹如阳春白雪。
终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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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耀光之后。
陆仄站在原地,手里的暗金色长弓已经化作光点消散。
他晃了晃身子,脸色苍白。
“呼——真吊。”
而在陆仄左前方的地面上,瘟疫使者,一脸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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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武和墨蓝父女俩呆呆地站在不远处。
墨武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议员,可现在他看着陆仄,嘴唇抖个不停,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刚才那是什么?
“陆……陆先生,你没事吧?”
墨蓝最先反应过来,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污渍,快步跑过来,想伸手扶住陆仄,又怕惊扰到他。
陆仄摆摆手,“没事。”
墨蓝松了一口气,还要说些什么,一股极其压抑且锋锐的气息突然从天而降。
白衣胜雪,长发飘飘。
舞长空踩着天霜剑,像是一道流星砸在了三人面前。
舞长空迅速来到陆仄旁边,手里的长剑还散发着阵阵寒意,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全场。
看到了被陆仄搞出来的深坑
舞长空看着那道深坑,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里残留的力量有多恐怖。
还有煌煌正气,完全克制了邪魂师的阴冷。
“你杀的?”舞长空转头看向陆仄。
“昂。”
舞长空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陆仄很强,但没想到能强到这种地步。
那邪魂师的气息是魂帝级别的,而且邪魂师手段诡谲,就算是他亲自出手,也得费一番周折。
“你没事吧,受伤了没有。”
“没事,”陆仄摆摆手,“区区致命伤”
舞长空眼睛瞪大,“嗯?”
“咳……没。”
再也不玩抽象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