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劲装，长发束成马尾，整个人显得格外干练，甚至带着几分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瞥了一眼娜儿，“你能有什么事？去找陆仄？”

娜儿吃惊，“你怎么知道。”

古月不屑一笑，别拿龙神智慧不当智慧。

古月没再在意，抬手在面前的虚空划了一下。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凭空出现。

“身份验证通过。”

机械化的合成音响起。

古月拉着娜儿走入升灵台的传送阵。

随着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感，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幻。

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走廊，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但这森林显得有些虚幻，似含生机，却也死气沉沉。

“你带我来初级升灵台干什么？”

娜儿皱着眉，她纵横人类区域多年，自然是真的升灵台这种东西的。

古月切却停下脚步，转过身，紫色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

“看清楚，这不仅仅是升灵台。”

她随手一挥，娜儿眼前的景象却千变万化。

随着一股精神的波动，娜儿脸色一变。

她已经借此知道了古月的计划。

“所以，你是想利用这个技术，来控制人类强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错。”古月转过头，看着娜儿，语气变得狠厉。

“升灵台……当真是极好的技术啊。”

娜儿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古月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觉得心里堵得慌，却无可奈何。

纵使她不认可古月的行为，却也无法阻止，她，到底也是龙神的一部分。

无论思想，还是身体的本能。

但娜儿仍有些不愿，试图劝阻，“你都有这般实力了，何不单独开辟出一片空间让魂兽们隐居其中，这样……”

“你想再造一个冰火两仪眼么？”

古月冷笑一声，打断了娜儿。

“一群高等级魂兽群居之地，啊——可真是上好的猎杀之地啊。”

“娜儿，你太天真了，你在这个人类社会待得太久，连自己的本能都忘了。”

娜儿摇了摇头，“这怎能一样？两仪眼自有其独特之处！”

“如何不一样？娜儿，你游历这般久，还不明白？人类的发展，远非魂兽能够匹敌！”

“时间越久，就越是被动！”

娜儿争辩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样。”

“而且，你这种控制手段太极端了，一旦被发现，魂师界会疯狂反扑的。”

古月猛地跨前一步，逼视着娜儿。

“那就都杀了！”

娜儿瞳孔一震，她看着古月那近乎执拗的样子，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古月和她虽然本出一源，但在对待人类的态度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古月继承了更多的仇恨和责任，而她，却是善良与人性。

“那陆仄呢？”娜儿直视古月的眼睛。

古月马上就欲回答，娜儿又接了一句，“你我出自同源，不要想着骗我。”

闻言，古月将原本的话噎了回去。

是了。

古月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这虚假的天空，眼前，浮现出两个「人类」的容颜。

“你知道的，银龙王的精神力几乎尽皆由我所继承……”

娜儿皱眉，“你要干什么？”

古月伸手抚过旁边的树叶，“你看，这多真实啊……”

“他会活得好好的，在他生活的地方，那里会有他的家人，朋友，也会有我……”

“「大家」，都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