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没有逗你玩啊,呜呜……我是真的想帮你,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呀!我什么都不会,我胆子又小,我会给你拖后腿的呜呜呜……”
一旁的徐若曦看着楚雪儿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不忍,连忙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雪儿别哭了,他们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吓唬你呢,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的。”
“真,真的吗?”
楚雪儿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怯生生地看向杨明,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然而,杨明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却仿佛蕴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她根本看不透,只觉得更加害怕。
杨明没有直接回答徐若曦的话,而是从青铜扳指里掏出了一部最新款的的卫星电话,塞到了楚雪儿冰凉的小手里。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强硬。
“拿着。”
楚雪儿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那部冰冷的手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到时候会教你怎么做的。”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带着一丝希冀和巨大的恐惧,颤声问道:
“那,那我现在可以……可以回家了吗?”
杨明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看似和煦,实则令人心底发毛的笑容。
他甚至还伸出手,像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轻轻揉了揉楚雪儿的头顶,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
“当然可以啊!我们可是正经人,讲文明树新风的,怎么会随便扣留人呢?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去。我们都是好人,最遵纪守法了。”
楚雪儿将信将疑,一边抽噎着,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她小心翼翼地,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院子门口挪去。
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眼杨明,生怕他下一秒就改变主意,或者那把诡异的黑剑会突然从背后刺过来。
在极度忐忑和恐惧中,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了十几步远,眼看就要到院门口了,杨明却依旧站在原地。
脸上带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楚雪儿心中稍稍一松,巨大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由于太过紧张和激动,脚下猛地一个踉跄。
“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墩儿,手掌和膝盖火辣辣地疼。
但她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一直旁观的刘痞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凑到杨明身边,压低声音,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兄弟,你啥后手都不留?这丫头看起来傻乎乎的,回去之后万一反水,或者被她家里人一套话,把咱们这儿的老底全抖落出去,那咱们岂不是全完蛋了?
依我看,最起码也得给她喂颗独门秘制的三尸脑神丹什么的,让她每个月按时回来拿解药,这样才稳妥啊!”
杨明闻言,转过头,用看土包子一样的眼神鄙夷地瞥了刘痞一眼,嗤笑道。
“下毒?你这都是哪个年代的老黄历了?太低级了!现在讲究的是以德服人,靠的是人格魅力!懂不懂?我对她推心置腹,真诚相待,她自然也会对我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这叫情感投资,比什么毒药都管用!”
刘痞被杨明这番高大上的言论噎得嘴角直抽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人格魅力?真诚?我呸!你要真信这个,我刘痞的名字倒过来写!老子在洗脚城混了这么多年,要是光靠真诚就能让那些妹子对我死心塌地,我他妈还用得着每次散尽千金,当散财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