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炎整顿队伍的时候,旅长带着缴获一路疾行直接来到了师部。
而刚到师部,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外面等待着迎接。
领头的赫然是副总参。
这下旅长可不敢托大,直接三十米外跳下战马,然后快步跑到跟前敬礼。
“报告首长,386旅旅长向您报道。”
副总参举手回礼,然后笑道,“副总指也是要来的,只是临时有个会议参加,没有过来。”
“他让外来看看,你们打死的鬼子王爷到底是不是真的。”
身后师长政委走上前,旅长再次敬礼,随后说道,“首长,师长,政委,今早我就去了暂六团的驻地白石村,将缴获的尸体,俘虏,指挥刀,旗帜等等一系列文件资料全部带来了。”
说着还看向身后负责押送的队伍。
师长看了眼身后的队伍,脸上带上了笑容,“咱们进去说吧。”
副总指笑着点头,随后旅长就跟李参谋长跟在后面走着,同时说着了解到的情况。
等来到指挥部,众人落座,旅长将俘虏小泉良一和缴获的鬼子指挥刀、军旗等一众物品全部拿进来,至于伏见宫明义的尸体留在了外面,虽然现在天气凉,可也架不住身上的那股子臭味,最后也只是将脑袋拿进来让人看看。
“这是小泉良一,是死去鬼子亲王伏见宫明义的护卫...”
李参谋长在一旁讲解着,众人纷纷看了过来,随后师长跟政委的脸上有些不自然。
因为眼前的这家伙太,凄惨了。
双臂都夹着木板,显然都断了,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故意打断了。
估计就是好了这辈子也拿不起枪了。
而且他们还真知道是谁打的。
再看脸上一片红肿,嘴巴呼吸的时候,还能看着缺少的牙齿。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肚子上缠着绷带,这一路上过来旅长他们也没在意,颠簸的伤口又破开了,要是不赶紧治疗,估计挺不了几天。
两人互相看看,然后齐齐瞪了眼旅长。
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的旅长有什么样的团长。
这一刻,在两人心里将李炎的行为归结到旅长的‘言传身教’上,倒是让旅长心里一阵茫然。
这两位老大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啊。
自己没犯啥错啊。
莫不是李云龙那混蛋袭击万家镇的事被知道了?
肯定是那臭小子,一点也不省心啊。
旅长在心里打定主意,一定回去好好给李云龙打个电话。
而此时李云龙正跟赵刚看着缴获来的战马得意的笑着,然后不停的打着喷嚏,惹得站岗一阵担心,可别感冒了。
而此时的小泉良一已经没了当初的傲气,也不敢随意叫骂。
实在是嘴里的疼让他清晰记得李炎的威胁。
若是这些八路军将他拍出来,或者真的给他牵一只狗,那他家族就彻底完了。
他就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啊。
更何况,他怎么敢侮辱主人的尸体啊,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于是,在一番询问后,小泉良一痛快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包括伏见宫明义的身份,家里的亲人,在国内的地位还有一些平生履历等等,都说了个干净。
一旁负责记录的总部干事都有些好奇,这个小鬼子怎么这么痛快的秃噜出来啊,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众人却是不知,这家伙被李炎那几下威胁吓破了胆,自然是知道什么说什么。
等众人询问完,政委才让人将其带下去,并且好好治疗。
其实在听到伏见宫这个姓氏的时候副总指心里就相信了七八分,如今又听小泉良一的介绍,更是确定了。
等小泉良一离开后,副总参拿起那把军刀抽出来看了看,然后挥舞几下,咧嘴笑起来。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说着看向众人,“这伏见宫的姓氏在倭岛就是皇族的姓氏,这家伙绝对是个王爷,而且还是那种地位颇高的皇族,这伏见宫明义听对方的描述,也不是一般的子弟。”
“可以说,这绝对是大功,奇功啊。”
副总参爽朗的笑声里都是兴奋,自打跟鬼子战斗到现在,这绝对是八路军在战场上击杀鬼子最大的人物。
即便是整个世界,也能排的上号。
这对于扭转当下八路军的形象来说,十分重要。
政委吸着烟说道,“上次我们消灭鬼子的坂田联队,缴获联队旗还有人说咱们是幸运,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可经过几次战斗来正面,咱们在敌后,在游击战上取得的战果,一点不比正面抵抗少。”
“这次更是击毙了倭奴的皇族,更说明咱们游击战的成功。”
“有力的回击了那些不良用心之人。”
“我建议,立马上报,并且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八路军取得的辉煌战果。”
副总参点头,“这点我们已经跟延州那里取得了一致,这件事必须公布出去,哪怕会招来敌人的报复也在所不惜。”
师长点头,“敌人的报复又如何?”
“难道没有这次战斗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说着师长来到地图前,“你们看,自从上次我们消灭了三零三联队,敌人就开始加强对根据地的围观,他们将囚笼政策进一步强化。”
“通过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的严密封锁体系,企图分割、孤立我们的抗日根据地,让我们失去群众基础,让我们只能躲在深山老林里,从而失去发展的土壤。”
“我们本来就是死敌,哪有那么多顾虑?”
师长伸手拍在墙上的地图上,“现如今,我们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
“与其让他们一步步紧逼,一步步压缩我们的空间,倒不如激怒他们,让他们放弃原有的步步推进,转而进入我们熟悉的‘大扫荡’环境,这样更有利于我们的游击战。”
说到这里,副总参笑着点头,“你这想法跟我和老总不谋而合啊。”
放下手里的指挥刀,来到地图前,“事实证明,鬼子在华北施行的那一套囚笼政策,就像是一根吊在脖子上的绳索,初始的时候还不觉得勒,可等鬼子全部展开一点点收缩的时候,就会发现呼吸都困难,想要反抗的时候,根本没有了力气。”
“所以,我跟老总正在考虑如何破除对方的这种囚笼,打破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
副总参目光灼灼,脑海中正在规划着一场打破囚笼,死中求活的战役。
一旁的旅长听到两位首长这样说,登时兴奋说道,“两位首长说的对,虽然我们在某些方面还不如小鬼子,但我们正在努力缩短差距。”
“而且我们拥有广大的纵深,拥有群众基础,我们不怕跟鬼子战斗。”
“相反,是鬼子怕跟我们持续缠斗下去,那样会耽误他们搜刮资源,耽误他们休养生息。”
“就是要逼他们不停的战斗,战斗下去,最后的结果必将是我们越打越强大。”
“他们耗不过咱们。”
旅长的话让师长和副总参满意笑着,这种心态下,部队想不发展的都难。
说到这里,旅长又悄悄的说道,“两位首长,若是有打仗,您可一定要想着我们386旅啊,我们现在战士们可是嗷嗷叫啊。”
师长还没说话,副总参就笑道,“你们出的风头可是不小啊。”
“上次的716团回去跟赫总说了,那是一肚子委屈啊,你猜猜赫老总会怎么找你?”
旅长听了脖子一缩,然后憨笑道,“这赫老总仗义大度着呢,肯定不会因为这事儿生气。”
“是吗?但愿你下次见到他别怂啊。”
副总参开着玩笑,他跟旅长都是军校出来的,对旅长那点事情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