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眼睛一瞪,刚要说话就听李大本事继续道,“你看,咱们这,暂六团,暂七团,独立团。”
“一二三。”
“这炮,一二三。”
“是吧。”
李大本事还朝李云龙使眼色,李云龙立马点头,“对对对,一二三,见者有份嘛,你可不能吃独食。”
孔捷看着李炎这两个本家为了一门炮也是没谁了,刚要给李炎站台,就听赵刚再次开口,“不过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在上级领导同意下,可以临机决断。”
说着走到李炎跟前对二李说道,“咱们旅长已经安排了指挥人选,李团长是前敌指挥,自然有调兵的权力。”
李云龙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老赵,你他娘的到底是哪一边的?”
赵刚抬头挺胸,懒得搭理李云龙,直接说道,“老子是八路军,你说哪一边的?”
瞬间,李云龙哑火。
这赵政委软硬不吃,他是真怕啊。
李大本事立马点头,“对对对,我咋忘了这一茬,那啥政委。”
回头喊着,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中年人跑过来,对着众人敬礼。
“这是我们暂七团的政委,张六斤同志。”
“李团长。”
张六斤是个刻板又热血的军人,对着李炎就是一个恭敬的军礼。
“你好,张政委,听说你是115师的?”
张六斤听了立马露出自豪的神色,周围其他人,包括李云龙也都严肃起来。
什么样的将领带什么样的兵。
对方的师长打仗风格在于‘稳’,不打无把握之仗,战术侧重于善打硬仗,而且执行命令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们的师长打仗风格在于‘勇’,狭路相逢勇者胜,战术侧重于敢打必胜,集中兵力打歼灭战。
李云龙觉得要是自己在那边,还违抗军令去喂马做军服啊,估计早就没命了。
李大本事也是第一次听说张六斤的来历,这心里就是疙瘩一声,然后看向李炎心里纳闷,这家伙咋知道的?
还有,这小子不会看上自己的政委了吧。
“对,当初跟随部队打鬼子,后来受伤,在后方疗养一段时间,这刚好就来了。”
张六斤声音有些嘶哑,李炎点头。
“欢迎您来386旅,也希望您能融入到新的大家庭。”
“谢李团长关心,我会履行好自己的职责的。”
李炎笑笑,“不是履行职责,是拿暂七团当家,拿大家当家人,这样你才会成为家人。”
“我相信,你们115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吧。”
“没有,坚决完成任务。”
张六斤再次行礼。
这让李大本事孙成海几人都有些羞愧,尤其是热闹和地瓜,两人更是低头躲在人后。
张六斤收拾心情,露出笑脸。
他对李炎的感官非常好,待人说话透着革命同志般的友好,部队纪律又好又强大。
刚才他注意看了,在场的纪律最好的就是暂六团,其次是独立团,而他们暂七团...
团长都带头不守纪律,他这个政委啊,心累。
一瞬间,张六斤跟赵刚对上眼了,然后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走到一旁互相联络感情。
李云龙跟李大本事则是同病相怜的走到一起,又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心你们政委。”
说完,又同时撇过头去。
可心里却是对两个政委正视起来。
很快,众人回到指挥部。
屋子里太小,坐不下人,李炎就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
桌前,中间处坐着李炎,两边分别是李云龙,和李大本事。
下方,独立团孔捷跟赵刚坐在前面。
后面是三个营长,张大彪跟沈泉,还有个不认识,此外还有骑兵连长孙德胜。
旁边是张六斤跟陈峰,后面还坐着孙成海吸铁石跟丁大算盘。
两边人加起来,都没一侧的人多。
暂六团参加会议的除了政委、参谋长、保卫科长外,还有每个营的正副营长,特务连、警卫连、炮兵连的正副连长,还有医疗排、通讯排的主要负责人。
整个暂六团的人员排成四排,人数占了一大半。
这一幕,让李云龙跟李大本事看了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随后就在心底里决定,今后不仅要招收人手,还要把各个部门搭起架子来,更要提高兵员的素质。
“同志们,
曲虎拿着一份电报站在一旁,众人立马竖起耳朵。
电报是很早前收到的,就是任命李炎为前敌指挥,负责此次行动的电报。
李炎再次站起来,对着众人抬手敬礼。
下方众人纷纷鼓掌。
随后李炎讲话,说明这次战斗的目的,就是摧毁敌人的煤场,解救出被迫害的工人。
最后由曲虎下达命令,这些早就计划好了,各部也都有数。
等命令宣达完毕,李炎看看左右,随后对李云龙说道,“李团长,说两句。”
李云龙也不怵,站起来后先是咧嘴哈哈一笑,“我刚才在心里琢磨了下,咱们这次算上地方部队,总人数超过八千了啊。”
“再有这么多武器弹药,这仗就是个娘们来指挥也能打赢了。”
“但咱们打赢不是目的,不仅要打胜仗还要打的漂亮。”
“可想要打胜仗,怎么打?”
“一个字,勇!”
“狭路相逢勇者胜,甭管对面是什么鬼玩意,都要有冲上去刺刀见红的勇气。”
啪啪啪
下方掌声一片。
李云龙坐下,李大本事在李炎的示意下站起来,“咱没别的本事,就一个,杀鬼子。”
“这些年小鬼子干啥事大家心里门清,多少兄弟被杀害,多少姊妹被欺辱,咱们的土地被鬼子占了,被他们糟蹋,这是仇,是血仇。”
“是血仇,就得报仇。”
“咱们就是替死去百姓讨债的,这一次一定要把血债讨回来。”
李炎这时候站起来,目光扫过众人,“同志们,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孔捷站起来,举起右臂呐喊着。
陈峰站起来,神色激动,他明白,自己加入八路军,来对了。
张六斤更是嘶哑着大声喊着,这一刻,脸上的伤疤更加嗜血。
赵刚想起救过存亡的学生,想起死在鬼子下的女同学,双目赤红,高声呐喊。
余文仲想到烧毁的村子,想到躺在担架上的伤员,苍老的脸上发出愤怒的嘶吼。
一瞬间,整合指挥部里发出愤怒的吼声。
接着,指挥部外跟着怒吼。
接着,整个费家峪都在这怒吼中,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