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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秦州的羌氐势力更甚于雍州,民风也更加狂野,一个孱弱的主公,根本镇不住场子。
眼下就只是靠着凉州的礼仪性支持与陈安才勉强支撑。
如果没有外援的话,秦州早晚也会彻底靡烂。
当然,萧悦远水难救近火,况且他也没有去援救司马保之意。
简单来说,秦州如果失陷,将来他再夺回,便是光复之功,可若是援助司马保坚守秦州,功劳都是司马保的。
我和司马保无亲无故,凭什么?
相对而言,凉州的局面要简单的多,至少有统一的政令,无非是各地豪酋是否愿意遵守的问题。
交谈了好一会子,萧悦便让张宾把大营移来张方沟,与匈奴人隔河对恃。
张宾领命离去之后,麹允突然问道:“萧郎打算如何对待天子?”
萧悦澹澹道:“天子始终是天子,我能如何对待他,只望他勿为一己私怨误了江山社稷,则天下幸矣。”
麹允无言以对。
随即萧悦唤道:“庞寔、羊聃,今晚你俩便率部分别去往大谷关与轘辕关,与关城守军一起,将羌氐堵住即可,勿要浪战!”
“诺!”
二人齐齐拱手。
……
对岸!
刘粲、刘曜、刘闰、姚弋仲、蒲洪、彭天护都安然回返了,诺大的张方垒里,乱哄哄一团,到处都是呼朋唤友的声音。
这一战,可谓败的彻头彻尾,如果仅仅是损失人手倒也罢了,更要命的是,留于寨中的羌氐牧奴牧子实力几乎未损,隐约有暗流开始涌动。
牧奴牧子既然带个奴子,就是被当作奴隶看待的,动辄遭打骂不说,吃的是剩饭,住的是马棚,眼下主家落难,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人类历史上,任何一项制度都有着深刻的内涵,大草原为何要突出贵种的地位?
所谓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正因大草原环境恶劣,武风浓郁,以下轼上,以奴犯主屡禁不止,所以才要划分出严苛的等阶。
稍有触犯者,要么断手断足,或者削鼻割耳,就是处死,也很少一刀了结,多数是绑起来,由奔马践踏而死。
在历史上,解放前的高原,为何农奴那样恭顺?
这是残酷刑罚加宗教洗脑的综合结果,而草原只有残酷刑罚,缺乏宗教洗脑,故而牧奴牧子只能视作屈服,不能看作恭顺。
姚弋仲、蒲洪与彭天护漫步在人群中,那一双双透着恶意的目光让他们毛骨耸然。
“姚兄,情况不太对啊。”
彭天护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本部人马损失过半,还须尽力安抚。”
姚弋仲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蒲洪迟疑道:“牧奴牧子仰仗我等而存,有些已是好几代了,不如从中择选精壮充入部族,也算给他们一个出身。”
“不可!”
彭天护色变道:“倘若真这样做,你我的部族,怕是早晚成了别人家的,我等子孙,或难善终。”
“这……”
姚弋仲与蒲洪双双面色一凛。
也确实,知人知面不知心,把牧奴牧子提拨上去,谁知道他们是感激你,还是趁机鸠占雀巢?
“大王有请!”
这时,有刘粲的亲卫前来。
“哦?”
三人相视一眼,随那亲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