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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萧悦就相当于另一个刘彻,都是掌权时间过长。
摸着良心说,包括他在内,所有的高门士族都害怕这样的皇帝,太强势了,会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可是时势如此,如之奈何?
“原是萧郎!”
梁芬也拱手回礼。
“梁公这是去哪里?”
萧悦问道。
梁芬道:“刚从宫里出来,正打算回府,萧郎可是要去拜谒天子?”
萧悦摆摆手道:“想来天子也不愿见我,罢了,暂时不去了,一切待打退了匈奴再说,梁公尽管自便,改日我再去府上拜访。”
“萧郎请!”
梁芬伸手示意。
萧悦略一点头,率骑通过。
梁兰壁在车厢里听的清清楚楚,这可是意外之喜啊,那么,自己要不要与他见一面呢?
她知道贸然掀开帘子并不妥当,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思念,于是掀开了车帘,将面孔探了出去。
一名英姿勃发的少年郎骑着高头大马,从车旁经过,这一瞬,梦境与现实重叠在了一起,令她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的眸中,现出了迷离之色,面孔也是娇艳的如一只熟透的桃子。
“皇后?”
“臣拜见皇后!”
萧悦也看到了梁兰壁,连忙下马,躬身行礼。
这反而把梁兰壁弄的不会了,红着脸,摆了摆手:“萧郎不必多礼,妾只是回家里住一段时间。”
萧悦有些奇怪,你回家住和我说做什么,不过还是笑道:“皇后若有短缺,尽管差人来寻我。”
“嗯!”
梁兰壁轻点螓首,借着发丝的遮掩,偷偷瞥了眼萧悦,刚好萧悦也在看他,顿时目光一触而收,就如受惊的小兔子。
“皇后去罢,臣告辞了。”
萧悦心里越发的怪异,拱了拱手,上马离去。
梁兰壁痴痴的目送着萧悦离去的背影。
梁芬不由紧紧拧着眉心,他也感觉这个女儿很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天,梁芬发现梁兰壁越发不正常,时常会莫名其妙的对着空气傻笑,又时不时望向窗外,眼里带着光,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让他有了种很不妙的感觉。
可是他的发妻早已亡故,作为老父,又不好和女儿谈及过于私蜜的话题。
而这数日里,洛阳局势平静,萧悦只是控制了金墉城与洛阳的城门和各处制高点,除此之外,没有过份的举动,也未入宫拜谒司马炽。
战事也基本上停顿下来。
他并没有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打算。
主要是担心刘粲兵败身亡会便宜了刘乂。
历史上,刘粲登基仅仅一个月就亡国了,虽然有靳准作乱的因素,但是朝臣几乎无人救他,已经说明了问题。
而且刘粲杀尽了所有的兄弟属实是让人看不懂的操作。
要知道,他是嫡长子,又不是庶子,天然占据正统,他的兄弟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却偏偏杀了个干净,只能说生性残暴,且没有脑子。
倘若刘粲死了,将再无人动摇刘乂的地位,而刘聪荒淫无度,今年是315年,历史上是319年死的,就这四年了。
四年后,刘乂继位,皇太弟具有合法统胤,又得羌氐支持,汉国立将成为一台凝聚力强大的战争机器。
到那时,萧悦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并州的匈奴,还有关西那难以计数的羌氐。
都说军事是政治的延续,刘粲早早死去,不符合他的利益,只有把刘粲放回去,害死刘乂,使得羌氐彻底离心,刘粲才算是完成了历史使命,可以去死了。
这个想法他和张宾提过,张宾沉吟半晌,也觉得颇为可行。
但眼下的问题是,刘粲杵在张方垒中,不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