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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石蕗市。
薄雾笼罩著,空气微凉。
“不行了,必须要逃到阿美莉卡去!梦里全是他的影子……”
市中心一栋高级公寓顶层。
连夜赶回来的迪亚波洛从噩梦中惊醒。
冷汗浸透了丝质睡衣。
他喘著粗气,环顾奢华的房间,心臟仍在狂跳不止,仿佛被无形的恐惧之手死死攥住。
待在日本,隨时都有可能遇到他。
现在,连做梦都是他伟岸的身影和金黄飘逸的头髮。
默默地收拾好行李。
他吸了口放粉的雪茄,平復好心情。
“不过,撤离之前,还有一笔帐要算,反正那傢伙在北海道,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他盯著墙上冰冷的照片,吐出烟圈:
“小泉青山,打掉我七成毒品运输线路,如果没记错,那个黄毛也是你的人……走之前,便杀了你女儿吧。”
他猛吸一大口雪茄,將菸蒂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戴上黑色口罩,原本就妖艷的粉色长髮,更添了几分癲狂的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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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蕗第一中心医院,单人病房里。
把閆优优送到医院处理完伤口。
欧阳可馨她们就先离开了。
晨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在纯白的病床上。
閆优优甦醒,正靠坐在床头。
她身上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衬得脸色更加苍白。
柔顺的黑髮披散在肩头。
原本的漂亮眼眸,此刻一片空洞的灰暗,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两口枯竭的深井。
她转头望向窗外,蓝天白云,阳光正好,可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的阿凌,又在做什么呢
他……应该正和蓝心兰在一起吧。
一想到阿凌和別的女人亲密无间的样子,想到他叫別人老婆的模样……
她的心臟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撕裂般的疼,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了,几个穿著警服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脸横肉,语气公事公办:“你好,閆优优同学。我是石蕗市警署刑事部暴力犯罪搜查三系的小队长,石田。”
“关於昨日傍晚,发生在西区旧巷的群体斗殴致人重伤案件,现有充分证据表明你涉嫌故意伤害、聚眾斗殴、以及可能的人身威胁等多项罪名。”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並製作笔录。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閆优优的思绪飘得很远。
她甚至在想,要是自己真的被抓进去,判了刑,阿凌会怎么做
他回来救自己,还是在外面和蓝心兰花天酒地,做真正的情侣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如果就这样被抓进去也好。
反正她视若生命的东西,早就碎得一乾二净了。
石田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就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认罪书。
啪地一声拍在了床头柜上。
“好了,现在签下认罪书吧。”
他说著,自顾自地摸出一根烟点上,斜睨著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女孩,心里冷笑一声:
要怪,就怪你没背景没靠山,活该当这个替罪羊。
他早就收了顾美梓父母塞过来的厚厚一叠红包,对方只有一个要求——一定要把閆优优定成无期以上的重罪。
咚咚咚——
病房门又被敲响了,班主任艾坤的脑袋探了进来
正好和石田对视上。
“呃……请问现在方便进来吗”
“等一下,没看见我在处理公务吗”
石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头又狠狠敲了敲床头柜:
“快点,別磨磨蹭蹭的,把认罪书籤了!”
咔嚓——
门直接被推开了。
石田瞬间火了,猛地站起身回头,怒目圆睁地吼道:“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说了……”
“闭,嘴!”
清冷的女声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怒吼。
紫色头髮的小萝莉晃著呆毛走了进来。
“呵,你t又是谁啊!跑过来教训我!”,石队噌的站起来,冷笑一声。
敢吼办案警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打听打听——谁人不知我石蕗市分局神川派出所小队长石田的威名
“咳,警官你好,我是石蕗大学的老师,这位是閆同学的朋友,我们特地来看望她的。”,艾坤连忙放低姿態,笑著凑过去递了根烟。
“哦老师”
石田眼神里闪过一抹轻蔑,接过烟別在耳朵上,语气敷衍:“那你们先在旁边等著,等我审完她,你们再聊。”
沈悦走到优优跟前,俯下身望向她无神的眸子。
“你,还好,吧”
“沈悦同学……”
閆优优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著浓浓的鼻音,“我有点难受……”
沈悦点点头,拿过那份认罪书瞥了一眼。
她眉头一蹙,撕了。
“你他妈的干什么!”,石田一转头,看到满地的纸屑,怒吼著衝上来,抡起巴掌就朝著沈悦的脸扇过去:
“谁让你乱动办案材料的,啊!”
啪——
艾坤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接住了他的手腕。
平日里温和的眼神里,此刻闪过一丝冷冽。
这警官不像什么好警啊……
他笑了笑,语气平淡,带著十足的压迫感:“隨隨便便对学生动手,不太好吧”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艾坤,石蕗大学现任校长,论职级,算个正处级。”,他顿了顿,扫了石田一眼:
“这位警官,你应该只是个股级吧”
“处长!”,石田一怔,赶忙收拳。
虽然两人不是一个系统的,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级別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心里暗骂一声:你是校长,早说啊!装什么普通老师!
“她,无罪。”,沈悦突然说道。
“蛤!!”
石田嗤笑一声:“你说她无罪就无罪啊!现场勘查、证人证言、伤情鑑定……证据链齐全!她打伤了十几个人,好几个重伤!就算有自卫情节,少说也得判个五六年!你以为你是谁啊!署长吗!”
沈悦拨打了一通电话,掛断后抬起淡然的紫色眸子。
“好了,她,现在,无罪了。”
“你可以,带著你的人,离开了。”
石田:
“你逗我雷霆呢真把自己当署长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在石蕗,小泉青山署长的权力比市长和书记都大。
这种特大案想要压下去,也就署长才能办到了。
突然。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
口袋里,警用工作手机,突兀地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来电显示的號码,让石田队长瞳孔骤缩——
是市局直属督察室的专线!
而且是最高优先级的那种!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
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惶恐,连连点头哈腰地称是。
掛断电话时。
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再看向沈悦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
他快步走到沈悦面前,腰弯得像小虾米,陪笑道:
“呵呵……抱歉抱歉,不知道您是沈悦大小姐……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唐突了。”
“经过我们縝密的调查和取证,閆优优同学纯属正当防卫!至於精神损失费,我们会立刻联繫那些……呃,不,那些加害者的家属,让他们儘快过来赔偿道歉!”
“滚。”,沈悦眸光冷冽。
“是是是!马上滚!立刻滚!”
石田队长如蒙大赦,点头哈腰,不敢有丝毫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逃了。
病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悦坐到优优身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閆优优怔了怔,“我……我怎么无罪了”
“我,说你,无罪,就是无罪。”,沈悦想了想,又补充道:
“在,石蕗。”
閆优优乾巴巴地说:“谢……谢谢……”
沈悦勾起唇角:“我们是,朋友。”
一方面是朋友关係,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奇,能让优优崩溃的事情是什么。
閆优优娓娓道来——姜凌和蓝心兰抱在一起,互相叫老婆老公……
艾坤在旁边听得咳嗽一声,连忙摆手:“咳,这种事情,老师就不用知道了。
沈悦,你好好开导开导优优,老师先回学校了。”
说罢,他转身就溜了,出门前还不忘带上了门,心里暗自嘆息:
真是令人胃疼的青葱岁月啊!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沈悦默不作声地別过头,想到了什么,喉头微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真的好过分……呜呜……明明……明明为了阿凌,我什么都能做……哪怕他要我去死,我也愿意啊!”
“为什么要去找別的女孩子……”
閆优优越说越崩溃,捂著脸痛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忍不住扑进了沈悦的怀里。
她的发梢染上一点点淡绿色。
沈悦:“確实过分。”
“我感觉自己变了,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动手的时候,一下子就觉得我不是我自己了。”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特殊的精神疾病,叫做“心核崩解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