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任务”两个字,李美羽当场就炸毛了。
她一把抢过姜凌手里的手机,想都没想就直接掛断了电话,气鼓鼓地瞪著他:
“不许去!听见没有!你现在就退出那个什么破七四九局,以后再也不许接他们的任务!”
“不是,你干嘛~”,姜凌无语了,乾脆伸手把这只炸毛的小猫捞进怀里,凑过去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小声道:
“不就是一个任务而已,有什么好激动的……”
“哼,美羽不管!”
李美羽语气坚定,梗著白皙细嫩的脖子,別过脸,一副什么解释都不想听的样子。
她是真的打心底里討厌所谓的神秘组织、神秘任务。
神秘就意味著未知。
而未知,就意味著……死亡。
自从上次姜凌假死骗了她一次之后,她心底就一直埋著一根名为恐惧的刺——她太怕了,怕姜凌出事,怕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失去爸爸。
是,姜凌是很强,强到连神明都能亲手斩杀。
可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越是强大到接近无敌的人,越容易在阴沟里翻船,落得个殞命的下场!
她才不想要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只想和她的臭黄毛平平安安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现在有了孩子。
她期待了好久的幸福生活就在眼前。
怎么可能让他又被奇怪的电话叫走啊!
李美羽的眼眶里隱隱泛起了泪光,她撅著小嘴推开姜凌,像只受了委屈的猫猫虫一样,裹著被子滚到了床的最里面,嫩白的小手死死捂住耳朵。
“美羽……”
“什么都別和美羽说!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人家就再也不理你了!就……就去找鳩羽姐姐一起生活,再也不回来了!”
姜凌有些无奈,乾脆伸手一捞,把连同被子一起捲成瑞士卷的笨蛋美羽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香香的发顶亲了一口,低声哄道:
“那我总得先听听是什么事,再好好拒绝人家吧总不能一声不吭就掛了电话,多没礼貌。”
“真的会拒绝”
李美羽立刻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眼睛红红的,像只警惕的小母兔子。
“真的。”
“那你快点拒绝吧!”,李美羽把手机还给他,却又立马扑到他的肩膀上,像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小声说:“美羽要看著你拒绝,要不然才不放你走!”
姜凌笑著点点头,重新回拨了电话,等那边接通,隨口找了个藉口:
“青山叔,不好意思啊,刚刚我家猫咪不小心踩到掛断键了。”
“请问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小泉青山本来还以为姜凌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
正打算晚点再打过来,一听这话,立刻鬆了口气,语气也瞬间变得焦急起来:
“小凌,这件事说起来不算特別严重,但来得太突然了,目前七四九局大半的成员都被派往南疆调查天煞虫卵的事了,局里实在抽不出人手……”
“唯有你,既有足够强的实力,又刚好在石蕗,才能……”
“別说这些客套话了,到底是什么事,直说吧。”姜凌打断了他的寒暄。
“好。”
电话那头的办公室里,小泉青山脸色凝重地翻开桌前的档案,沉声道:
“最近这段时间,水利局的同志排查发现,石蕗市及周边几个城市,出现了大面积的植物莫名枯萎的情况,还发现了大量流浪猫狗非自然老死的尸体。”
“我们初步推测,可能是一场针对南日境內的未知投毒,也许是新型化学物质,也可能是某种有针对性的病毒……”
“总之,隔壁银本市和石蕗的部分辖区,空气里的自由基含量已经大幅度超標了。”
“如果不儘快调查清楚源头,並且阻止事態蔓延,会给当地的人民带来难以预估的极大危害!”
“尤其是这种超標自由基,对孕妇的杀伤力远超普通人,目前银本市已经出现了好几例,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如同垂垂老矣的胎儿的案例了。”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旁边偷听的李美羽耳朵里,她浑身一僵,不等姜凌开口,立刻凑到话筒边,急声追问道:“那几例出现症状的孕妇,是只有银本市那边的,还是石蕗的地方也有”
“嗯”小泉青山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