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梦瑶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是默默地看著陈峰,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马主任再次向陈峰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周老的命,就拜託您了。”
陈峰扶住他:“马主任言重了,我一定尽力。”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宋晓星和那两个年轻医生,忽然开口道:
“对了,宋医生和他的团队这些天也辛苦了。现在周老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他们也可以去休息一下。
毕竟,中医的治疗过程,他们可能不太感兴趣。”
这话说得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看不起中医吗
那就別在这儿碍事了。
宋晓星的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都发白了。
马主任立刻接话:“陈先生说得对。
宋医生,你们辛苦这么多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了。
这里有陈先生在,你们放心去歇著吧。”
他转头看向赵班长:“赵班长,安排人,送宋医生和这几位医生去休息。”
赵班长会意,一挥手,两个战士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宋晓星身边。
“宋医生,请。”
宋晓星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陈峰一眼,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那两个年轻医生连忙跟上,脚步匆匆,头都不敢回。
走廊里,那些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医护人员看见宋晓星出来,都愣住了。
“宋医生出来了”
“周老怎么样了”
“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宋晓星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地穿过人群,快步走下楼梯。
赵班长带著几个战士跟在后面,对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说:“各位医生护士,请到一楼大会议室集合,有事情要宣布。”
那些人面面相覷,但看见战士们手里的枪,没人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地跟著下了楼。
一楼大会议室门口,赵班长又调了一个班的战士过来,荷枪实弹,守在门口。
那些医护人员被“请”进会议室后,就再也没出来。
至於宋晓星,他被带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门口同样安排了战士站岗,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是看守。
这一系列安排,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从陈峰拿出瓷瓶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
但整个岭南別院的权力格局,已经彻底变了。
一瓶琼浆玉液,让陈峰从一个被宋晓星嗤笑的“野郎中”,变成了这个院子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马主任安排完这一切,擦了擦额头的汗,对陈峰说:“陈先生,我给您带路,去休息室开中药。”
“好。”陈峰点点头。
一行人走出病房。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赵班长带著两个战士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刚走到楼梯口,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马主任走到窗边往外看,脸上露出喜色。
“是周老的大儿子,周思齐到了。”
他转过身,对陈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