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区歌舞伎町后街的居酒屋内。
此时的居酒屋内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黑木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榻榻米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板,双手向前伸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眼前那双忍者靴。
靴子边缘沾着血,不是他的血,是他那些忠心手下的血。
三秒前,柴田和小岛还在他身边站着。
黑木甚至没看清白狐是怎么拔刀的,只看到两道冷冽的弧光闪过,柴田和小岛的头颅就从鼻子高度被平整地切开,上半截脑袋滑落,掉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生前的惊恐。
另外两个守在门口的手下冲进来,白狐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两颗头颅同时飞起,鲜血喷溅在拉门上,顺着纸面往下淌。
现在,整个居酒屋里只剩下黑木一个人还活着。
“万分抱歉!”黑木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在下不知何处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明示……在下一定改正……一定弥补……”
他不敢求饶,只敢道歉。
在极道混了三十年,黑木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当绝对的力量降临时,任何反抗都是徒劳,唯有彻底的臣服,或许能换来一丝怜悯。
哦哦哦,佛陀哦,请您向身处地狱的我垂下那一缕蛛丝!
“吟诵俳句吧。”
白狐宣告了最终的审判,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黑木的身体猛地一颤。
俳句?
死前诵咏俳句,那是武士道的传统,是切腹前的仪式。
“大人……”黑木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满是哀求,“在下真的不知道……求您……”
刀光闪过。
黑木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从脖颈上滑落,掉在榻榻米上,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死前那一瞬间的惊恐和不解。
无头的尸体向前倾倒,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榻榻米。
白狐收刀入鞘。
他低头看着那颗头颅,轻声说:“春夜血未干,蝼蚁匍匐求残喘,一刀斩妄念。”
仪式感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白狐自己亲自补上了一个俳句,不过真让这种三下极道诵咏俳句也只会说出“撒由那拉”吧。
在感知到自己根植在信义会某个成员的认知修改术后门被触发后,待命的纸分身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虽然他这段时间的表现或许很夸张,吓得日本高层魂不守舍,但至少要保证在大众眼里忍者是不存在的,是跟龙和吸血鬼一样的幻想生物。
这么做也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日常生活。
所以内阁在收到来自忍者的旨意后,开始大规模封禁屏蔽相关的话题,营造出一种超凡忍者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假象。
除此以外,内阁还推出一些搞笑的忍者动画来麻痹普通民众的感知。
洛维对此很满意,忍者就应该在社会里侧的暗中活跃才对。
这也是忍者礼仪的一部分。
胡思乱想结束后,白狐转身走向门口。
拉门外,歌舞伎町的霓虹依旧闪烁,喧闹的人声从远处传来。
白狐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居酒屋里只剩下五具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几分钟后,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警笛声很快在歌舞伎町后街响起。
【浮浪人洛维,你以白狐之姿处决了多名野寇崽】
【通过本次行动,你的技巧属性+0.1】
【百鬼切吸收了大量罪孽之血,噬罪效果小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