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力量突然收紧,三人的身体被凌空提起,悬在半空。她们惊恐地瞪大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再做这种事,我会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
无形的力量松开,三个女人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滚吧。”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巷子,头也不敢回。
人偶做完这一切也像失去了力量支撑,倒地不起。
中年男人感激地朝着倒下的人偶鞠了一躬,然后飞快地逃离了巷子。
距离巷子不远的一栋公寓楼顶,影一幻藏收回了目光。
它的爪子抓在天台的栏杆上,漆黑的羽毛在夜风中微微抖动。
“念之氏族的傀儡师……”它喃喃自语。
作为父祖的亲传弟子(自认为的),影一幻藏对忍者的理解远超常人。
空手道,是忍者修行的根基。
不论是它自己修行的天狗变化术,还是喵者杀手修行的喵手道与茶道,又或者是鸭子·忍者修行的居合道,都离不开空手道的底子。
可刚才那个自称傀儡师的忍者并没有施展任何空手道,只是用纯粹的念动力操控人偶罢了。
只有念动力术而没有空手道,真的称得上忍者吗?
并非忍者!
它决定暂时不把这件事上报给父祖。
毕竟父祖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还是由弟子们自行处理比较好。
不过,该找谁商量呢?
影一幻藏想了想,展翅飞起,朝着上野公园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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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东区,上野公园,不忍池。
深夜的池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周围路灯投下的点点灯光。偶尔有几只野鸭在水面上游过,发出轻微的嘎嘎声。
池边一棵老树的枝头,影一幻藏落了下来。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它对着水面说。
几秒后,水面泛起涟漪。一个白色的身影从池边的芦苇丛中钻了出来,正是鸭子·忍者。
“影一桑?这么晚来找咱,有什么事吗?”白鸭走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珠。
影一幻藏从枝头飞下,落在白鸭面前。
“我刚才在新宿那边看到了一场有意思的戏。”
“戏?那是什么?”
“一种凡人消遣的舞台表演,并不重要。实际念之氏族的傀儡师出现了重点。”
白鸭的眼睛瞬间亮了:“傀儡师?!就是那个在多摩川惩戒过火男组的忍者?!”
它平日里以鸭子·忍者自居,自然对东京暗面出名的忍者充满好奇,也偷偷听到了一些忍者的传闻。
不过不论是哪个忍者都无法媲美父祖吧。
如果说凡人在忍者面前不过一只蝼蚁,那么忍者在父祖面前又何尝不是另一只蝼蚁呢?
就算是神秘的白狐口中的苏我大人也不过忍者一匹罢了!
影一幻藏点点头:“对,我今晚亲眼看到它惩戒了几个靠诬告痴汉敲诈勒索的女人。手段干净利落,只用念动力就制服了她们。”
白鸭激动地扑扇了几下翅膀:“这可是重要的情报!得赶紧记录下来!傀儡师的行动模式、使用的术式特点、氏族情报……这些都要详细记录!”
“等等。”影一幻藏打断它,“重点不在这里。”
白鸭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它。
影一幻藏压低声音:“那个傀儡师全程没有使用任何空手道。”
白鸭愣了一下,随后说道:“那又怎么了?可能那是他们氏族的特点,他不是自称念之氏族的傀儡师吗?”
影一幻藏继续说:“纯粹的念动力,没有任何空手道支撑的迹象,也没有空手道能量的波动,你觉得这对吗?”
白鸭沉默了。
作为同样修习忍道的弟子,它当然知道影一幻藏在说什么。
空手道是根基。
这是父祖教导它们的,也是它们在修行中亲身体会到的。
没有空手道的支撑,术式就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甚至连蜕变成忍者都做不到,这种存在真的能称得上是忍者吗?
白鸭迟疑地开口:“难道说术忍都是这样的?”
影一幻藏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它展现的力量,不像是通过自身修行获得的,更像是被赋予的。”
白鸭的眼睛瞪得更大:“被赋予?你是说……”
影一幻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它可能根本不是忍者。这样的话,它不需要空手道也能施展念动力。
“那我们就得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从哪获得的力量,目的是什么。”
白鸭点点头:“明白了。我会继续关注这方面的消息。”
“嗯。”影一幻藏展开翅膀,“我先回去了。记住,这事不要声张,也不要让喵者杀手知道,那家伙满脑子都是复仇,顾不上这些。”
“明白。”
影一幻藏振翅飞起,消失在夜色中。
它决定前往彼岸探究,如果说最有可能解释傀儡师力量来源的地方,那就只有彼岸了。
而彼岸之中,最引人注目的除了父祖伟岸的身姿,还有高悬于天上的黄金立方体。
谜题的答案可能就藏在黄金立方体里。
白鸭站在池边,看着影一幻藏远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傀儡师……念动力……没有空手道……”
当然,今晚以傀儡师马甲出场的神崎栞也没想到自己出道的第一晚就被一伙小动物盯上了。
她正在局域言灵空间和洛维交谈自己今晚的行动。
洛维倒是注意到小动物们的动向了,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小动物们确实很聪明,它们的自我也比较强大,特别是修习空手道后,它们的自我甚至成长到超越普通人的地步。
所以观察它们就能完整观测到普通生灵蜕变成忍者的全过程。
影一幻藏对金阁的探索更是能引出洛维早就设计好的金阁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