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栓一路快跑,回到后宅,大声喊:“青柏。”
陈青柏从屋里跑出来,“二叔,我在这。”
陈二栓擦了把汗,紧张问:“我听人冬生遇刺了,咋回事,伤的重不重?”
“大夫过来看过了,没伤到要害,命保住了。”
陈二栓顾不上问其他,进了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儿子。
陈冬生赤着身,腹部绑着纱布。
陈二栓感觉天灵盖嗡的一声炸开,眼前发黑,踉跄两步才扶住床沿。
“好好的,怎么会遇刺?”
没人能回答他。
陈二栓手抖得不成样子,想去看看他的腹部,又不敢碰。
陈冬生脸色苍白,微微笑了笑,“没事,死不了。”
陈二栓听这个话,心里极不好受,“运气好,要是偏点,会要人命,你娘要是知道了,该多心态。”
着着,陈二栓没忍住,眼泪往下掉。
怕陈冬生看见,陈二栓跑出了屋子。
陈冬生看到了,但不好点破,想着事情已经这样了,不如趁着受伤期间好好休息一下。
陈冬生睡下了,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陈知焕他们操练回来后,就看到了等在院子里的陈二栓。
“二栓,咋回事,都在传冬生遇刺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那冬生咋样了,伤的重不重?”
罢,陈知焕他们就要进去看,被陈二栓拦住了。
“冬生刚睡下没多久,让他好好睡会儿。”
陈知焕点点头,“对,让他好好休息。”
陈二栓站起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二栓已经从陈青柏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思索了许久,心里还是堵了一口气。
“二栓,你想咋做?”
“冬生是在将军府里遇的刺,咱们就得去将军府,讨个公道。”
“对,这事要放在村里,出这样的事,都得去讨个公道,走,咱们去将军府。”
陈三水声道:“这可不是在村里,对方可是黄将军,咱们这样去,能行吗?”
陈大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将军又咋样,在冬生面前,也不过是下属,怕他干啥。”
于是,陈二栓几人,气势汹汹去了将军府。
“快看,怎么衙署里面出来了人扛着木棍锄头?”
“瞎了你的眼,那不是衙役,好像是陈大人的族人。”
“他们去干啥?”
“走,跟去看看。”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看着气势汹汹的人一副要打架的模样,跟在陈二栓他们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将军府门口。
门口的卫兵见状,立刻呵斥:“大胆,此乃黄大将军府邸,岂容尔等聚众闹事。”
“我们不闹事,我们来讨公道,陈大人在你们这里身受重伤,必须给个法。”
“陈大人遇刺是意外,与将军府无关,你们不要胡言乱语。”
“好一个意外,这么大的将军府,戒备森严,刺客怎么就闯了进去,还刺伤了陈大人,分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