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柏闻言,气愤道:“现在却装模作样,无非就是想博取百姓的同情,冬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句道歉就了事。”
“黄将军既然要做戏,那我们便陪他好好做。”
陈大东捏紧了拳头“干嘛还要陪他演戏,我恨不能给他两脚。”
他也受伤了,被那贱女人打的几处骨折,这笔账,都要算在黄将军头上。
陈冬生看了眼激动的陈大东,笑着道:“那你去给黄将军两脚吧。”
陈大东刚才还气愤的脸,一下子僵住。
那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一个卒,哪里真敢踢别人。
陈大东眼珠子一转,“冬生,我是替你生气,黄将军不是东西,你好心去探望他,结果,他想杀你。”
这话没错,陈冬生对他们从来没动过杀心,可是很显然,自己挡了他们道。
他们无法用正当手段对他出手,就只能搞这种肮脏事。
陈大东心翼翼问:“他做初一,我们做十五,不过分吧。”
确实不过分。
不过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
在没人顶替黄平之前,都无法动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陈冬生没办法因为内斗,把宁远搞成一团糟,目前,最主要的敌人是鞑子。
卒好寻,大将难替。
“大东哥,这事急不来,黄将军在边关多年,根基深厚,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他现在主动负荆请罪,就是想化解这事,我们若是不配合,反而会得一个斤斤计较的名声,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道:“黄将军虽然沾了边,但未必就是主谋。”
“还另有其人!”陈大东咋舌,“冬生,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
陈冬生苦笑,“碰了走私,记恨我们的人何止这几个。”
陈青柏和陈大东都不话了。
“青柏哥,你凑过来。”
陈冬生声跟他了计划,让他按照计划办事。
陈青柏一喜,“这个法子好,放心吧,我肯定办妥。”
“冬生,了啥,为啥不告诉我?”
陈大东不舒服了,都是堂兄弟,怎么还偏心上了。
陈冬生敲打他,“别人的妾室都把你迷得找不着北,要是把计划告诉你,女人一哄,你还不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是不改,迟早要栽大跟头。”
陈大东:“……”
“就是,大东,不是我你,你那色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没出息,以后啊,大事都不能让你知道。”
陈大东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他哪里色眯眯了。
不多时,几名衙役抬着一张软榻走了进来,陈青柏将陈冬生移到软榻上。
“慢点,心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