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乱,心惹祸上身。”
黄将军脸上火辣辣的,有点下不来台。
黄管家上前,心翼翼地:“将军,您还是先回去吧,就这样跪着也不是办法。”
黄将军难看,负荆请罪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加尴尬的境地。
这可如何是好?
一队人马来到衙署门前,为首的男子看着围了这么多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找了汉子,问:“兄弟,请问陈大人是在这个衙署吗?”
汉子上下打量他,防贼似得,又看到了男人身后的人马,问:“你们找陈大人干什么?”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兄弟你要是不知道,那我问问别人。”
汉子笑着道:“你们要做生意去北大街,可不兴往这儿凑热闹。”
男人愣了一下,继续问:“陈大人在这里?”
“可真不凑巧,刚才陈大人昏过去了,你们换个点再来吧。”
男子也没管汉子啥,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就是这里了,咱们别走大门,从后门去看看吧。”
于是一行人绕到后面去了。
汉子挠了挠头,“这些人干啥的?”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后门有衙役,当看到一行人站在那,警惕问:“什么人?”
男人笑着道:“哥好,我们是陈大人的族人,来找陈大人。”
衙役愣了一下,“稍等。”
完,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很快,门又开了,来的人是陈青柏。
陈青柏看到外面的人,大喜道:“知焕叔,你们都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陈知勉笑着道:“刚才听人冬生昏了,到底咋回事?”
“一句两句不清,先进来再。”陈青柏招呼他们进来,看到只有十余人,问:“怎么就来你们几个,不是来了好几百人吗?”
陈知勉解释:“人太多,进城的时候麻烦,其余人都等在外面,我们先进来。”
一行人,到了后宅院子里。
一番解释之下,陈知勉才知道来龙去脉,也知道陈冬生不是真的昏了。
“青柏,你爹他们呢?”
“都去操练了,没那么早回来。”
陈知勉好奇道:“操练辛苦不?”
陈青柏嘿嘿一笑。
这时,陈冬生缓缓走了出来。
“知勉叔,你怎么来了。”
陈知勉看到陈冬生这副样子,也是一惊,“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
没办法,陈青柏只好又把来龙去脉了一遍。
陈知勉捏紧拳头,“太欺负人了。”
陈冬生没在意,“知勉叔,你怎么亲自来了?”
陈知勉这才想起了正事,“冬生,你要的军需都运来了,这次我想着探探路,弄了个镖队,正好护送货物,等这条路跑通了就好了。”
陈冬生没想到陈知勉速度这么快,在信里他只是提了一嘴,让他们心里有个打算。
没想到行动力这么强。
陈知勉笑着道:“都朝中有人好办事,还真是这个理,之前我们在骡马市,那真是当孙子,求爷爷告奶奶,如今托了你的名头,办啥啥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