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号牌军服,陈青柏带着众人往陆总旗的营帐走去,一路上,都是兵卒操练。
陆总旗的营帐就在营区中央,门口有两名兵卒值守,见陈大东、陈青柏过来,立刻通报。
不多时陆寻身着青色罩甲,精神地出来了。
陆寻拱手跟陈青柏他们打招呼,目光扫过他身后的陈氏族人,“这些便是新来的亲兵?”
陈青柏拱手回礼,点头道:“正是,往后他们的操练就劳烦陆总旗多费心了。”
陈大东也补充道:“他们第一次来军营,不懂军营的规矩,还请你多担待。”
陆寻微微颔首,沉声道:“二位放心,既是陈大人族人,我定当尽心教导,绝不辜负陈大人的嘱托。”
陈青柏点头,又转向族人们,叮嘱道,“你们以后在军营,要听令,好好操练,不要偷懒耍滑,不要惹是非,不要给陈氏丢脸。”
族人们应下。
陈青柏又看向陆寻,拱手道:“陆总旗,那我们便先告辞了,还要向陈大人回禀此事。”
“二位请便。”陆寻拱手相送。
陈青柏又叮嘱了族人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营区。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族人们心里难免有几分惆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陆寻扫了众人一眼,道:“既然入了营,便是兵了,都跟我来,先去操练场。”
着,陆寻便转身朝着操练场走去,族人们不敢耽搁,赶紧跟上。
到了操练场,陆寻把众人带到一块空地上,指着不远处正在练习队列的兵卒。
“你们刚来,不懂军营的操练之法,今日便先练队列,站军姿,练步伐。”
族人们赶紧按照陆寻的要求站好,一开始,大家还能坚持,可没过多久,就有人受不了了。
他们自诩在老家干惯了农活,身子骨结实,可站在太阳底下,一动不动,没过半个时辰,双腿发软,想要活动一下。
“乱动什么。”陆寻厉声呵斥道,“站军姿,练的就是你们的耐力和纪律性,再乱动,罚十圈。”
陈大北吓得一哆嗦,赶紧挺直身子,再也不敢乱动。
田光性感觉撑不住了,可看到那些被罚跑圈的人,硬生生又坚持了下来。
“这也太苦了,比在老家种地还累……”
陆寻听到了田光的嘀咕,走上前,“安静。”
田光立马闭上嘴,硬着头皮继续站着。
站完军姿,又要扎马步,一整套下来,每个人都累得够呛。
“再来一遍,若是练不好,就一直练,练到会为止。”
大北他们不敢偷懒,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练。
张郎中年纪不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没练多久,就气喘吁吁。
陆寻在知道他是郎中之后,加上他的年纪也比较大,就让他在一旁歇着。
一直练到午后,他们累得丢了半条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符老三瘫坐在地上,直接哭了,“我还是回老家吧。”
他的话一出,立刻有几个族人附和起来。
“是啊,操练也太辛苦了,我也撑不住了。”
“我以为当兵是件威风的事,没想到这么苦,没想到这么累,还管得这么严,我实在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