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
那个人站在阳台的残骸上,右手随意朝上一抬。
一声闷响。
那道覆盖整栋楼的幽蓝刀气,被他一掌拍散了。
灵气冲击波朝两侧炸开,阳台两边的墙皮成片脱落,但楼体纹丝不动。
来人的背影挡住了所有光线。
他不高,甚至有点矮,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灰布长衫,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左手提着一根旱烟杆,烟锅里还冒着青烟。
戒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师父,你踩塌了人家的房顶。”
老人没回头。
他把旱烟杆往腰间一别,目光平静的看着两名七星樱花武士。
矮壮光头的表情变了。
他感受到了那个灰衣老人身上的灵气波动。
不是武宗。
也不是普通的武圣。
那股灵气深沉厚重,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越往下探越冷,冷到骨髓里。
“武圣巅峰?”
瘦高长发男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凝重。
灰衣老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
“樱花国的人?”
矮壮光头没回答。
“那就是了。”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麻烦的事。
“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家门口耍刀,你们樱花殿的规矩,就是这么教的?”
矮壮光头的太刀再次扬起,灵气汹涌灌注。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
全力。
刀气比第一道更浓更厚,幽蓝色变成了深紫色。这是七星樱花武士全力催动灵气后的色变——代表他动用了至少八成的灵气储备。
一击定胜负。
紫色刀气劈下来的一瞬间,灰衣老人动了。
他从腰间抽出旱烟杆。
一根铜头旱烟杆,长三尺,粗如拇指。
他用这根烟杆,迎上了那道紫色刀气。
烟杆与刀气相触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涟漪从接触点爆发开来。涟漪扩散到百米范围,街面上的路灯全部爆裂,陷入黑暗。
但灰衣老人的手没有动。
旱烟杆稳稳地举在头顶,铜头烟锅里的青烟甚至没有散。
紫色刀气在烟杆上碎裂,灵气残片像紫色的萤火虫一样朝四面飘散。
矮壮光头的瞳孔骤缩。
他最强的一刀,被一根烟杆挡住了。
灰衣老人收回旱烟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