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目光从周四海和钱万贯身上扫过，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堆烂肉。

周四海和钱万贯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敢抬头。

甚至不敢呼吸。

刚才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

“你们觉得，我一个连武圣都能宰的人，缺这点钱吗？”

是啊。

能杀武圣的人，缺这三个亿吗？

周四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求饶，可不知道该什么。

钱万贯想开口，可嘴唇哆嗦得根本不出话。

两人就这样趴着，像两条等死的狗。

陈涛没话。

他就那么看着他们。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

陈涛站起身。

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遗言想好了吗？”

他轻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周四海浑身一僵。

钱万贯那三百斤的肥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完了。

周四海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可就在这濒死的瞬间。

他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光。

臣服。

对，臣服！

他不是人，是杀神，是连武圣都能宰的杀神！

这种人，怎么会在乎钱？

他在乎的，是听话的人！

周四海猛地抬起头，嘶声大吼：

“陈爷！陈爷饶命！”

“我愿意臣服于您！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身边一条狗！”

“您饶我不死，我以后便乖乖为您办事！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混着血水喷出来：

“我在江南混了几十年，手里有人，有船，有钱！您留下我，比杀了我有用！”

“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求您！”

他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地板上砰砰作响，鲜血四溅。

钱万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三百斤的肥肉疯狂颤抖，声音尖细刺耳：

“陈爷，我也愿意臣服！我也愿意当您的狗！”

“我手里有几十家典当行，有整个江南的地下钱庄，我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您留下我，我能给您办很多事！”

“求您饶我一命！求您！”

他也开始疯狂磕头，肥肉乱颤，地板都在震动。

两人趴在地上，拼命磕头，语无伦次，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陈涛低头看着他们。

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片刻后。

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和得像邻家大男孩。

可在周四海和钱万贯眼里，却让他们心里发毛。

“当狗？”他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玩味。

听到这玩味的话。

他们俩继续疯狂颤抖，

周四海拼命吼道：“陈爷，我知道……我们没有给你当狗的资格，但，但是……能给你当狗，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所以请你收下我们，请你给我们一个……给你当狗的机会！”

卑微到极致了。

不得不。

此刻周四海真的是卑微到极致了，将脸都彻底豁出去不要了。

钱万贯的大胖脸在疯狂抖动，横肉乱颤。

最终也是跟着周四海大喊。

“对，对请你给我们一个……给你做狗的机会，这是我们此生最大的荣耀！”

越是有钱，越是有地位就越怕死。

周四海和钱万贯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