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的好看,又是加分项。
她暗戳戳看向身边的东禾,东禾的外形锐利硬朗,他哭起来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东禾先抢占了一个角落,抱着董蛮蛮坐在他的腿上:“怎么这样看我?”
董蛮蛮一拉东禾的衣领,叫他低头靠近自己:“我想弄哭你!”
“……”东禾盯着董蛮蛮,神情在一瞬间凝滞:“这是什么新爱好?我非得哭不可?我不会哭啊。”
“就是想看嘛,你给我看!”董蛮蛮不依不饶,她真的很想看绿茶小狗泪眼蒙蒙的样子。
东禾为难极了:“我真的不会!从被——”
董蛮蛮赶紧伸手捂住东禾的嘴,以免他说出那两个字来。
她附在东禾的耳边,小声说道:“不是伤心的非得哭那种,也可能是演的,就是委屈一下,撒撒娇就那样……”
男人一流泪,演到你心碎。
“这样啊!”东禾有点听懂了:“既然是家主的要求,我可以试试——”
可他真不会!
但董蛮蛮很满意,她点着东禾的胸口:“平时你怎样还是怎样,你平时的样子,我很喜欢。”
“那你还想看我哭?嗯?”东禾反问。
“反正,哼!就是想,就要看,就看!”董蛮蛮捂住东禾的嘴,不许他说话:“答应就点点头。不答应也点点头。”
被捂住嘴的东禾只能无奈点头。
他对董蛮蛮的要求,从来都无法拒绝。
一个防卫军爬上车,骑在车厢板上,他朝车上人扫视一圈:“阿蛮妹妹?在吗?”
董蛮蛮:“……在这!”
不认识自己,又找自己?
想干嘛?
那个防卫军居高临下盯着董蛮蛮:“你怎么又跑了?副营都快炸了!”
“他炸不炸跟我啥关系?我缺斤少两了?”董蛮蛮微微起身,朝车下望去:“他来了?”
“在赶来的路上,”防卫军说道:“你赶紧下来,一会我们派车送你们回去。”
董蛮蛮重新坐回去,往东禾怀里缩了缩:“不用了,你赶紧下车,要开车了!”
“快下来!”防卫军催促!
司机也探出头:“那个谁,你到底坐不坐车?我要开车了!”
防卫军只好爬下去跟司机交涉。
东禾问道:“咱们真的下车?”
“不下,沙埕不在附近,还在几十公里外,”古城距离停车点至少三十公里。董蛮蛮很有把握沙埕赶不过来。
两个防卫军跟司机交涉都没用。
司机到点就发车。
防卫军想再爬上车,把董蛮蛮叫下来,也没了机会。
大黑头开走了。
两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开走。
其中一个防卫军给沙埕打通讯:“副营,你不用过来了,他们坐着车回去了,幸亏你没来。那个坐标姑娘真的很气人!”
这几天,他们的副营长都很暴躁!
现在,他们两个有点体会副营长的暴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