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柚听着也轻笑了下,不愧是老同学,一句话就把背后的陈老师给激出来了…
“好了好了,要登机了。”
她看着前面的人开始排队,又看了眼腕表,的确是到登机口即将开放的时间。
她拍了拍许澈。
许澈啊了声,拎着背包跟着白麓柚站起来,一起走向队尾。
他顺道给汤栗那边发了句:
“不了,要上飞机了,拜拜。”
“……”
陈博文等待着阿澈回复的消息。
等来后,立马就点开了消息,却未曾想到等来这么一句。
他的眉角颤了颤,又自顾自的对着手机话。
“我承认,四大名楼还有一种法,是把蓬莱阁换成‘鹳雀楼’。”
“而鹳雀楼也有王之涣的‘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的名篇传下来。”
“——你还我、还我。”
汤栗踮着脚尖儿,伸长了手,想夺回被陈博文拿走的手机。
可陈博文把手机一举起来,汤栗碰啊碰不到。
“但自古以来,四大名楼就是有种法。”
“把蓬莱阁列入四大名楼也不能算错吧!”
陈博文继续。
“呜呜——”
顺便一抬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戳着汤栗柔软的面颊,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汤栗只好像吗喽一样,张牙舞爪却无能为力着…
…
许澈与白麓柚前后脚进入飞机。
找到他们的座位后。
许澈让白麓柚先进去。
白麓柚入座后,许澈将背包往行李架上一塞,就拿着两个U型枕与眼罩,坐到她身边。
许大官人出行方式向来不太奢华,飞机一直都是经济舱,这次也一样。
白麓柚靠窗后,许澈坐在正中央,最外边儿靠近过道那个位置,也迎来了它的顾客,一位大哥。
许澈一边将U型枕分给自家女友,一边下意识的瞅了眼边上的大哥。
大哥不语,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装备,就一直戴着耳机,拿手机看电影。
许澈沉默了下。
这位大哥还是个体验派。
他看的电影很有名,许澈扫一眼就能知道片名。
《死神来了》…还是第一部。
而且还是第一幕。
飞机在空中剧烈颠簸,最终爆炸解体,全员遇难…
大哥有点东西的。
入座后过了会儿,广播开始提醒,系好安全带,收起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打开遮光板。
这证明飞机即将起飞。
白麓柚全部照做后,许澈还声提醒了句:
“起飞时,记得咽一口口水。”
白麓柚听话的嗯了声。
她知道,飞机起飞后,海拔迅速增加,飞机外的气压降低,舱内的气压会相应调整,耳膜内侧的气压就会来不及跟上变化,会出现耳闷之类的感觉。
而咽口水,或是嚼口香糖能有效的缓解。
有的人对此不敏感,就不用,但白麓柚头一次坐飞机,别的不,她连自己会不会晕机都不知道。
许澈本身倒是无所谓的,他什么都不晕,除了大巴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以及机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
飞机正式翱翔天空。
白麓柚刚开始稍有点难受,但随着飞机逐渐平稳后,那点难受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
她头一次坐飞机,起飞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当她瞧见飞机窗口外边儿如同棉花糖一般的白云时,原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睁的明亮。
在地面上看到的云层,通常都很薄,但当飞机跃过平流层时,所能看见的云就变得相当厚,一层一层的。
明明知道云层不是固体,而是不足以支撑重量的流体,但总有一种躺上去会非常舒服的感觉。
“阿澈,云,你看。”
白麓柚尽量压低声音,不让自己影响别人,但还是难掩雀跃。
她掏出手机,手机早已是飞行模式,但相机仍然可以使用。
她拍了几张,又扭头问许澈:
“你要拍吗?”
许澈没看云,而是勾着笑意看着喜悦的白麓柚:
“不用了,我念书的时候去洛城,要飞接近二十…有时候要超过二十多时,你拍吧。”
他着,白麓柚微愣了下。
许澈也立马就意识到,他的这话,好像有点扫第一次坐飞机的白老师的兴,他赶紧振作了下精神,想用一句“但这次毕竟是咱俩一块儿,我还是拍一下吧”来力挽狂澜。
但白麓柚压根不觉得他扫兴,她只是在想二十多个时这件事。
“…那会不会很累啊?”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