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轰然应诺。
叶霖也在高喝应和。
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区区同门之谊算个什么?
若真遇见动人心的珍宝,那少不得一场死战,动辄就要身死魂消。
“既然都明白了规矩,那便出发!切忌,莫堕了我圣院威名!”
那老者又交代了一声后,众人这才离开。
路上。
曾旭突然策马来到叶霖身旁,话语冷冰冰、阴恻恻:“古墓死人很正常,你觉得呢?”
叶霖眼眸微眯,没有话。
曾旭话语更见冷冽:“你如果现在跪下道歉,也许我会考虑只断了你四肢,废了你修为,至少能苟活……否则,墓中我必杀你!”
叶霖眼中杀意闪烁!
既然曾旭摆明车马,要在墓地中动他,那他叶霖自然也不会任人宰割!
“狗胆!你这是再次忤逆我吗?”曾旭见叶霖一直不话,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有凛冽真气从体内逸散出来,凶威凛凛。
“想动我,那就放马过来,我也想看看究竟鹿死谁手。”叶霖冷静回击。
“呵……莫非你这条蝼蚁,还想动我?”曾旭嗤笑,他指向远处:“看见她了吗?那是我女人……明年有望进入长老阁的圣院高层……你拿什么和我玩?”
叶霖眼神怪异,不自觉的瞟向曾旭的一头飘逸长发,只觉得都绿油油,被他种满了绿草。
“你那是什么眼神?”曾旭皱眉,他总觉得这眼神不怀好意,偏生他读不懂。
“可惜……这个世间没染发,不然你换个发色会更帅。”
叶霖突然对那日在墓地中,被‘强’与黄珠有染这个事,不那么耿耿于怀了。
……
“你们两个作甚?还未进入墓地中,就要违反长老定下的规矩吗?”
一个带队的教习呵斥,并看向黄珠:“他是你的学生,你让他守规矩点,真出了什么事,长老怪罪下来,你都保不了他,你应该也知道,楚长老的刚直不阿。”
黄珠娇躯微微一颤,她策马而去,眼神很冷的望着曾旭:“你就不能规矩点?”
曾旭都愣了!
黄珠从来没不给他面子,更不这样当众训斥。
脸色有点挂不住,道:“我只是警告让他心一点,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
谁知道他这种在之前足以让黄珠柔声哄他的质问,居然让黄珠变了脸色,呵斥道:“看来我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既然这样,那你就继续作死好了……真出了什么事,别来叫我。”
“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不如这个废物?”曾旭是真的怒了。
被自己的女人,当着仇人这么训斥,谁能忍住不发火?
“废物?”黄珠气笑了:“如果他是废物,那你连废物都不如!我言尽于此,你最好就此打消为你那个废物弟弟出头的念头,这些年,你为你那个废物弟弟擦的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别为了自己出头,把自己搭进去了。”
完,黄珠便策马要走。
毕竟名誉上两人是师生,哪怕私下在如何亲密,也不可能摆在明面上来。
谁知道,此时的曾旭一脸阴沉的牵住黄珠缰绳,咬牙切齿:“你我不如这个废物?具体……哪里不如?”
“哪里都不如。”黄珠丢下这句话,猛地挥手,便将曾旭推开,骏马四蹄迈开,刹那远离。
但策马疾驰的黄珠,面色却是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