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说书先生,本职工作是说书,整日让他们念什么政治条令和文章,都快成教书先生了。
如今总算来了话本让他们讲。
说书先生为了展示自己的专业,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
然后百姓就被吸引了。
纷纷跑到书铺卖《浮生记》。
因为这期《浮生记》是刊登了两本话本,一本新的,一本旧的。
被话本吸引的百姓,不仅买了《浮生记》,还自觉将之前几册话本也买了。
因为那些话本只能在瑞锦堂买,瑞锦堂又成了最大赢家。
而裴汝婧也得到了《浮生记》第一批售卖的数据。
三十万!
这是第一批预定出去的报纸数量,如今已经卖完,各家书铺都在催促印刷坊补货,如今印刷坊光是为了给各家书铺送货,就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他们再忙也是高兴的,毕竟这都是生意。
京报和《浮生记》的火爆,养活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印刷坊。
裴汝婧却有些不太满意:“京报早就超过了百万销量,《浮生记》竟然只卖了三十万?”
冯嬷嬷听得哭笑不得:“县主,这只是第一批的销量,而且京报都发行几个月了,《浮生记》哪能和京报比?”
裴汝婧撇撇嘴。
等温宗济下值回府,裴汝婧和他说起《浮生记》的销量,问道:“夫君,不论是京报还是《浮生记》,都需要寻印刷坊印刷,我们为何不自己办一家印刷坊?”
这样最起码利润会更多一些。
这是裴汝婧今日算账时想到的。
温宗济将大氅脱下,喝口热茶驱驱寒气:“首先一家印刷坊满足不了我们的要求,京报如今合作的印刷坊就有五六家,其次,吃独食不是好事,有些银子就该让别人赚。”
想要满足京报和《浮生记》的印刷要求,办的印刷坊得足够大,否则还是得找其他印刷坊合作。
但一旦裴汝婧开始办印刷坊,就会给人一种要吃独食到感觉,那样到时候印刷坊还会不会尽心合作就不一定了。
没必要为了些许利润,招惹一些人不必要的麻烦。
裴汝婧点头:“也对。”
她也只是突然想到这一点,她不缺银子,并不执念这个。
温宗济笑道:“还没恭喜娘子第一期《浮生记》大获成功。”
第一期民报售卖情况,京报司也有在关注,所以这一天卖了多少份《浮生记》,温宗济心里很清楚。
裴汝婧把头一抬:“还行吧,比不得京报。”
温宗济抬手轻敲她的额头:“娘子,你飘了。”
裴汝婧捂着额头,瞪他一眼:“你大胆!我要扣你的分。”
温宗济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本来还想用完晚膳陪娘子推雪人呢,现在看来不必了。”
裴汝婧眼睛一亮,扑到温宗济怀里:“我要去!”
温宗济只是看她,也不说话。
裴汝婧反应过来,立刻改口:“不扣分了,夫君这么好,我要给夫君加分。”
温宗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