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赶紧做饭,明天开始出去放牧了。外面的草长得差不多了。”查苏娜笑着道。
“噢,太好了,终于又可以唱歌跳舞吃烤肉了。”赛娜她们又高兴起来。
把刚才的事儿给忘记了,琪琪格早就跑了,去厨房做饭去了。误会妹妹和冯语墨了。
“爸,我十三岁了,你来大草原的时候,舅舅是不是就这么大?”楚中军问楚凡。
“比你大一岁,你舅舅那会儿天天跟着我左右。”楚凡想起那张欢喜娃娃脸就喜欢。
现在长得又高又大,现在变成一个方脸大汉。
“我那时候特别崇拜你爸,每天都跟着他,他一高兴就把我帽子摘下来揉脑袋。看他一眼又一眼的,他就像没看着。在草原上摩挲狗的时候才那样。”吉尔格勒完,家人又笑起来。
晚上,一家人笑笑吃完了,赛娜和冯语墨也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这两个姑娘就来了,吃完饭以后,除了上学的,其余的人赶着一大群羊走出家门。
“现在每一家投入的羊一样多了,今年到了年底卖羊,都有个好收成。”楚凡笑着道。他卖羊羔也没少赚钱。
他们沙河营子通过电话了,今天都出来放牧。沙河营子放牧开心。
老齐他们这边不太开心,地面上返上来一圈一圈的白色物质。地面上就像世界地图。
“妈的,这片草场肯定被楚凡他们给撒药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们真够阴险的。”马明瑞很生气。
老齐脸色也不好看,看着草场心中火起。
“去年还好好的,今年这长出来的草,还不如你爸脑袋上的头发多,咱们收集一些证据去告他们。”老齐也生气了。
两个人用锹把白色的物质收集一些,这都是证据呀。
两个人开着车到了省城,直接送去化验。只要有结果就拿着这个去告沙河营子投毒。
他们不知道,他们东边的树林,也热闹起来,地下的人一片欢腾,一大群骨架子相互抱着跳。
头顶的青青大草原没了,让他们放心了,孩子不会改姓了。
几天过后,他们拿到了化验报告,“碱,反碱了?”
两个人傻眼了,怎么会反碱了呢?以前不是好好的么?他们想到刚来的时候,好多草场也是这样,像秃疮一样,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的。
没有草,让羊群吃碱呐?他们两个给四九城的合作伙伴打电话,那边以光速来人了。
“怎么回事儿?”来人是黎援朝他们。没去草原这边,而是找到了镇政府。
“别提了,开春还好好的,草都冒出来了。后来,下了一场雨,天晴以后,这玩意儿就冒出来了,太阳一晒一圈一圈的白。拿去化验是碱。草地反碱很正常。”老齐要哭了。
“楚凡他们那边怎么样?”黎援朝问老齐。
“他们那边好得不得了,牧草浓密,羊都不用走几步路就能吃饱了。”老齐也去看过。人家那里才是牧草最好的地方。
“我明白了,楚凡手里有治理反碱的东西,”黎援朝手托下巴道。
“为什么是他?”老齐和马明瑞问黎援朝。
“牧民肯定没这个能耐,楚凡他爷爷价格很高,他父亲也是中将,只有他才有这个人脉。能够接触到这个层面。有了这种压制碱的方法,他才能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牧民应该知道,不然也不会拼命护着他。”黎援朝完。大家伙儿明白了,人家的后台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