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我给你写几个药方,放心,绝对药到病除,保证你一夜十三次郎都不是问题。”
“阿良......”
面对老友们的调侃,阿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他想起昨晚上云舒说的那些技巧,决定现学现卖。
侧面对着老友,四十五度望天,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犹豫,“我阿良,一个读书人,不就该穿儒衫吗!”
“骗小姑娘?外面不知多少仰慕我的仙子,我现在放话出去,文庙都要装不下。”
“我这是昨晚喝了一晚上酒都没去厕所,肾好得很!”
......
挨个怼回去,有人笑问道:“阿良,不介绍介绍你身边这位小友?”
“你们想知道啊?”看着他们求知的眼神,阿良得意一笑,“嘿,我就不告诉你们。”
阿良拉着云舒到边上去,挨个给他介绍这里的人。
“那个一脸古板的老头,姓董,他死板得很,非必要不要和他接触。”
“董老头旁边的人,姓陆,这家伙向来看不起老秀才一脉的读书人。”
“还有那个......”
当约定时间一到,礼圣和亚圣同时出现在台上。
“礼圣!”
“亚圣!”
众人齐齐行礼。
“都坐。”
亚圣往旁,礼圣站到众人面前,直言:“今日我喊你们过来,只为了一件事。”
“整顿儒家各个文脉和各大书院。”
礼圣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落地轰一声爆开,台下盘膝而坐的老夫子,没几个能稳住心神,互相眼神交流。
礼圣的话,对儒家的发展影响太大,太深远。
儒家能坐在文庙吃冷猪头肉的圣人,七十二个,这七十二人的学问,传承,影响的学子又何止千万。
“很多学子都忘记了他们读书的初心,反而深陷蝇营狗苟,把自己当成人上人。”
“诸位,我不知道你们有谁忘记了初心,我只提醒一次。不该管的别伸手,我们儒家,要的是能率先士卒者,不是夸夸其谈之辈!”
“这次内部整顿,由云舒和阿良负责,他需要哪些人,所有人包括我,都必须听安排。”
“按照我儒家规矩,谁犯错谁挨打。”
“若是书院里犯错的人多了,那他这个山长也别当了,随我去天外天赎罪!”
......
礼圣一句接一句的重话砸下,这些能言善辩的老夫子,神情愈发凝重。礼圣连他都听命令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他们这些人还如何反对?
反对不就表明他们知道自家地盘的龌蹉?
礼圣说了足足一个时辰,看向台下众人,“这次会议,就是来探讨的,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台下沉默。
就是再不服的人,也得掂量掂量礼圣的规矩。
“云舒,过来,让老前辈们和你认识认识。”
“阿良,你也上来。”
阿良本来躲在云舒背后打瞌睡,云舒刚站起来,一道死亡凝视落在他身上。阿良身体一抖,果然是老头子。
他哀叹一声,打起精神跟在云舒身后。
倒霉,居然又被老头子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