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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和宁几人赶到县衙,场面已经控制住。
正如颜君御所料,高志明要留活口画押认罪,并没有下死手。
张达等人虽皆负伤,好在长青和秋月来的及时,此刻秋月正给他们包扎上药止血。
众人见到颜君御,挣扎着行礼,被他抬手制止。
“诸位辛苦。”
付春秀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温博安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告状,“温和宁欺负我,她吓唬我要把我扔出去,还抢走了我们的儿子。”
温博安听得一头雾水,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怔愣。
温和宁没理会付春秀的告状也没有辩解,只是过去检查了一下温博安的伤。
箭头已经取出,虽见了骨头,却无大碍,她这才松了口气。
温博安疼的脸都皱成了包子,惨笑着看她,“小妹,我鼻子又能闻到味道了,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正抱着他哭的付春秀一怔,惊喜的问道,“你真的恢复了?”
温博安点头,付春秀立刻转头看向温和宁,不等她开口,温和宁已经起身居高临下的冷冷拒绝,“想让我给你开铺子?我没银子你也没门!”
说完转头去找颜君御。
付春秀气的脸都绿了,却又因在马车上温和宁的气场吓得心有余悸,没敢闹。
被人押解在地上的高志明官帽已经落地,灰白的头发凌乱不堪,人却依旧梗着脖子态度强横。
“颜世子,你的人试图劫囚,我带人镇压,你却派人攻击县衙,此事我一定会上告到朝廷,一定会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颜家,有多么无法无天。”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杀了我这个跟皇上同窗过的老东西。”
他还在倚老卖老,拿着跟天启帝的那点子旧交情试图威慑。
颜君御盯着他看了几息,薄唇微勾,“高大人认识一个叫宋成辉的人吧?”
高志明的脸色瞬间变了,极力克制着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颜君御从袖中抽出一页户籍文书丢在了高志明的面前。
“高大人自诩清朗,一生为亡妻守心未曾再娶,引得不少美誉。可惜,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跟你大嫂私通剩下儿子,却骗了你大哥数年,直至到他一朝发现被气死。”
“而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为了掩人耳目,给儿子改姓换户籍,那可是你们高家唯一的血脉。不知高大人死后还有没有脸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闭嘴,你闭嘴!”高志明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五官都在狰狞扭曲着。
颜君御云淡风轻的给了他最后一锤。
“昨夜城中出了大事,军中叛徒潜入城中欲劫走商部落的公主,甚至要暗袭皇宫,此罪当诛。”
“高大人着急给温博安定罪,不惜违规调兵,也要在县衙杀人,是昨夜收到了城中的消息,要给宋成辉谋一条生路吧。”
所有事情尽数败露,高志明再无刚刚的嚣张,整个人如被抽干了灵魂一般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见时机差不多了,颜君御目光冷冷扫向蹲在一旁的衙役。
“本官知道你们是被高志明胁迫不得不从命,罪不至死。今日我奉圣上口谕来此审案,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立刻将涉案的证人,疑犯,原告,统统押解入衙门!”
县衙衙役都是拿官粮吃饭混日子的,哪有谁死忠。
原本以为这次要被高志明害死,如今见还有机会活命,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声如洪钟的应下,干活比任何时候都积极。
很快,县衙公堂正式开堂。
温和宁坐在角落旁听,付春秀扶着温博安跪在了堂下,陈述所有事情,别院工地上与他曾在杜家酒楼吃过饭的人全押来了,一一提上堂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