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舒清澈又疑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
晋王妃瞪了一眼心急的沈淮舟。
他们能听见何云舒心声的事情是个绝对的秘密。
怎么能这么明晃晃地就说出来呢?
这让她怎么圆?
晋王妃心头焦急。
【宿主你想什么呢?本统可是来自高纬度高文明世界的产物,这些古人怎么可能听见我们的机密?安心啦!】
系统对自己的来历有绝对的自信。
何云舒也终于被它说服。
【没错,他不可能听得见的。】
晋王妃悄悄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叫系统的还会给自己找补,不然她还真的要费一番口舌。
沈淮年看了沈淮舟一眼,眼中杀意减退。
他一甩手,将宁雪甩在地上。
牵制一松开,宁雪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发髻凌乱,眼底透着一丝绝望,整个人看上去有种破碎的美感。
可惜这会儿她无法引起任何人的同情。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坐在圈椅上,俯视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最低贱的蝼蚁。
她仅剩的清高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小的已经说出了真相,世子爷能放小的走了吗?你们可不要被这娘们骗了啊!”
姚旭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与之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相去甚远。
他不敢再看沈婉君一眼,生怕被沈淮舟弄死。
他要走,没人想拦他。
不过出了这个门,就不好说了。
宁雪见大势已去,整个人恹恹地瘫坐在地上。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宁雪出不去晋王府的大门,又被关到了原先住的院子里。
惊魂未定之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她害怕地缩在了床角。
她想回扬州了。
楼里虽然和姐妹勾心斗角,却也能活。
可眼下,她做的事情暴露,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雪的身子跟着一抖,下意识地护住了腹部。
两道身影走了进来,一个衣着繁复,一个面色冷厉。
沈淮年谨小慎微地活了十六年,却被一个女人算计。
他对宁雪起了杀心。
柳侧妃见到害自己儿子的贱女人,上前就是毫不留情地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中响起,宁雪娇嫩的脸庞迅速红肿了起来。
“淮年,事关你的前途,你万不可手软。”
她的声音淬了冰,每个字像是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宁雪的心头。
宁雪怕了,死死缩在床角不肯出来。
她求饶,哭喊,却毫无作用。
沈淮年钳制着她的下颚,迫使她仰头张嘴。
带着浓浓苦涩的滚烫汤药被灌入她的口中。
宁雪呜咽个不停,她知道这是什么汤药,双手死死抓住了沈淮年的手腕。
指甲在他手腕上掐出一个个血痕,却始终不见沈淮年松手。
“砰”一声,药碗被他砸碎在墙角。
浓郁苦涩的药味迅速在昏暗的卧房里蔓延开来。
宁雪哭红了眼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腹部痛意袭来,让她痛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