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轻叹一声,又道:
“我看出了她的计谋,毁了他伯爵府的茶山宴,这梁子当时就结下了,所以她见我夫君康复醒来,心里才更加不平衡吧。
记得当时茶山宴的时候,她还端着郡主的茶盘刻意往我身上撞,当时她便想利用郡主对付我了,嬷嬷回去提起,想来郡主也该有印象。”
听到商姈君的话,兰芝嬷嬷恍然明白了,原来如此。
兰芝嬷嬷的脸色好不难看,那宋六姑娘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屡次三番地利用郡主,
她非得把这件事告诉王妃不可!
兰芝嬷嬷看向那茶几上,盛着满满核桃仁的精致碟,她的目光多了丝异样情绪,
看来,谢七爷是当真喜欢这商娘子的,一个大男人,放下架子给女子夹核桃吃,试问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做得出来?
定是有真心在。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们郡主也是不信她的挑拨,这才派老身前来一问,夫人您了这许久的话,可别累着了,有身孕之人,更要好好保重身体。”
兰芝嬷嬷的神色缓和许多,眼底早是了然之色。
她是上了年纪的嬷嬷,眼力毒辣,这女子怀孕后多多少少会有些孕态显现出来,
她瞧商娘子面色温润,眉眼含春,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气韵,估摸着是八九不离十。
商姈君颔首,也没有否认,只道:
“多谢嬷嬷了将一切误会开,就万事大吉。”
“烦请嬷嬷回去跟郡主一声,宋家六姑娘那些话全是无端妄言,几句疯话没有人会当真,郡主别跟此等人计较,以免伤了贵体。”
商姈君又道。
兰芝嬷嬷的眼底划过一丝讶然之色,然后微微颔首,
“当然,疯言疯语罢了,郡主要是真拿她当个玩意儿,也不会让老身来谢家一趟,您放心,郡主饶不了那胡言乱语、搬弄是非之人。待到夫人您平安产子,满月宴的时候,王府定要来贺一贺。”
商姈君笑了,“多谢嬷嬷。”
她的心中暗自了然,漱月郡主是真正的天之娇女,容貌家世样样顶级,一身傲骨刻在骨血里,出身决定眼界。
就算她曾经对谢宴安有过一些少女情意,但也能拿得起放得下,不屑与其他女子争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对她并无心思的男人。
漱月郡主和宋云漪那只会阴私算计的人从本质上还是不同的。
不得不,商姈君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漱月郡主心胸狭一点、甚至霸道一点,将她视为死敌,那确实是很棘手了。
在兰芝嬷嬷离开之后,谢宴安才从隔回来,他坐在了商姈君的身边,嗓音清润,
“我都听到了,原来那天你也在。”
“是啊。”
商姈君点头。
“你在偷听啊?怎么,不放心我?那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谢宴安就这么看着她,眼睛里染了细碎的笑意。
商姈君望他一眼,咕哝:
“我很放心啊,我是瞧你太生气,又实在拿她没办法,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谢宴安乐了,他捏起一颗核桃,放在她的嘴边,商姈君檀口微张,口吃掉。
他的视线下移,在她的腹上停住,声音温柔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