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
这人,他来真的?
“好啊!”
做就做。
商姈君立刻就让青枝撤下了棋盘,拿针线筐子和软缎棉布料子来。
屋外风雨淅沥,屋内暖融融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做针线活,岁月静好。
谢宴安握针的姿势虽然有些僵硬,但是他也不笨,看了两眼便大致懂了些章法,他学着魏老太君和商姈君的样子,攥着针和布料子,心翼翼地稳稳针,
“是这样吧?”
那般专心致志的样子,连同对手上的肚兜料子都极为珍视。
“是。”
商姈君没想到,他做起来还真的有模有样呢。
“哎呦,针脚走歪了,怎么办?”
谢宴安正想调整,突然轻轻嘶了声,指尖被针扎了下,但还不等人问,他轻飘飘地:
“没事儿,针线活确实是个细心的活计。”
魏老太君只是笑笑,将他手里的料子拿过来,那料子是还线走得歪歪扭扭。
“收针,重新走线,你第一次缝,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得多练练。”
“哦……”
就这么,他们三人一起做着针线活,商姈君手里绣着平安纹样,魏老太君的手里则是襁褓褥子,而谢宴安的手攥着一块迟迟没有完工的肚兜料子,
偶尔谢宴安针线歪扭,便被婆媳二人轻声取笑,他也不恼,反倒厚着脸皮凑到商姈君面前讨教,一室融融。
……
时光倏忽,转眼便入了深冬,几近年关了。
窗外了第一场雪,漫天素白,天地之间一片清寒。
商姈君的肚子已经显了怀,以前没显怀的时候,她还经常在家里转转,偶尔往赵霜月的院里跑一跑,
但是现在一显了怀,外头又寒冷,她就少出门了,总是蜷在暖阁里,懒怠躺着,闲着看看书,下下棋,做一做针线活。
而谢宴安就陪在她的身边。
“快到年关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商姈君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这是她重生回来后过的第一个新年,一个和家人团圆的特殊年。
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腹,眉眼温柔无比,她现在只静静期盼着腹中孩子的平安降生。
自她有孕之后,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外界知晓了她怀孕的事儿。
这喜上加喜的好福气,更是让林堤寺惠恩圣僧那里的香火烧得更旺盛了些,盛京之内都在她商姈君是谢宴安的福星,
不仅助他身体如奇迹般地康复,还为他孕育子嗣,让人艳羡着呢。
萧家收到商姈君有喜的消息之后,萧将军和裴执缨夫妇送来了一些贺礼,裴执缨没脸亲自来,叫下人送来的。
毕竟她上回言之凿凿的谢宴安很快就要休了商姈君,被谢宴安听了个正着。
但萧靖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听是动了大怒,在院子里破口大骂,他不信、阿媞心里的人是他、谢宴安趁人之危云云。
听,一怒之下扯动伤口,还晕厥了过去,闹得萧家是人仰马翻,乱成一遭,又请了大夫。
商姈君可没那个闲心思打理他,一个残废罢了,一辈子不得志,郁郁而终的废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