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从车上下来。
孙宇小声道:“这是有备而来。”
“对方要搞事,那就成全他。”
陈耀转头对陆洲说道:“路队长,去把沈江海家里犯事的卷宗拿出来,一会大声宣读一遍。”
“是!”
陆洲转身跑进楼里。
孙宇他们见了,小声道:“虽然能安抚住其他人,但就怕有人借题发挥。”
陈耀冷笑一声:“孙局,咱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如果罪犯家属都闹这一出,那工作还做不做?
谁借题发挥,那就盯死了谁!这一次如果不压下这不正之风,后果不用我说,今天是我,下一个是谁?”
其他局干部闻言互相看了看,明白里边的风险。
陈耀继续说道:“今天这事我来,虽然我刚刚交接工作,但还没去部委报到,还算总局的副局。”
说完大步往前走去。
孙宇一挥手:“陈厅说的对,今天这不正之风必须压下去,一会都配合好。”
“是!”
沈江海听着周围群众的助威,看着走过来的陈耀,心里得意,脸上老泪纵横。
“陈局长,我求求你高抬贵手吧,我知道错了,不应该因为你让学校开除学生而跟你作对,
现在我孩子们都在监狱里,我也被一摞到底,只求你,让我在有生之年能跟孩子们团聚...
呜呜~大过年的,家里就有我一个老头子,如果不是孩子们还没出来,我真的想一走了之,下去陪老婆子去,我对不起......”
那些刚刚回城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情况,听到这话,顿时义愤填膺起来。
“太可恶了!”
“竟然还有这么草菅人命的官员,我们告他去!”
“对,告他去!”
“这种人决不能留。”
“这是阶级敌人,我们要打倒他!”
外边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有些都看过报纸知道一些事,尤其是陈耀屡破大案,所以没有人开口附和,而是等着看后续。
沈江海还在哭诉着,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陈耀停住脚步,露出一个动容的表情,仿佛真被眼前老人感动到,表情眼神无比到位。
正在叫嚣的人们也住了口,看着他那副表情,觉得对方被感动了,是不是要做点什么,等着对方开口。
陈耀动容的把沈江海搀扶起来:“你曾经也是大领导,更是参加过队伍的,
你孩子都要比我大,我更是个农村娃娃,你觉得我有那么大权力?还是那么无法无天?”
这话看似对着沈江海,实则是告诉其他人,场面乱糟糟,可不行。
说完看着围观的人:“你们或者身边的人可有被治安员无辜栽赃?随意抓捕过?
如果有,那就站出来,
我陈耀今天当着你们的面,把事情处理了,
治安员犯法,我当初抓人!
如果有人随意诬陷,那也别想走出这个大院!”
陈耀说到这里,脸色冷了下来:“你们大多数都是受过教育的人,听风就是雨,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大发言辞,眼中还有没有国法!”
见人群被他气势震慑,转头说道:“陆队长,把事情宣读一遍。”
“是!”
“沈强,三年间组织人员打伤打残86人,其中重残者3人,沈燕,生活放荡,破坏他人夫妻关系,致使两名无辜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