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带着回忆的神色“齐公子这个人非常自负,不相信任何人,而且他对秃子那边也是失望透顶,所以我觉得他绝对不会把有用的信息留给其他人,他只相信自己。”
何雨钟听完对方这么说叹了一口气。
如果真如何雨钟说的那样,那这个渗透计划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荷荷~我们白莲教只是计划的一环,甚至我觉得都不是重要的一环,如果按照齐公子的计划,到最后还会是你们内部的问题。”
张显宗看到何雨钟脸上露出愁容,就赶紧开口嘲笑他。
听到对方的嘲笑,何雨钟咧着嘴笑了笑“想激怒我杀了你?哈哈哈~~你想多了,当年霉菌试图激怒我,你知道我怎么做的吗?”
何雨钟神秘地说“你知道人彘吗?那个霉菌被我做成人彘放到山洞里,身上给他涂上一层蜂蜜,到最后活活的被蚂蚁给啃食干净!”
“他到最后是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的。”
张显宗脑海里想象到那种画面,一脸惊恐地看着何雨钟大声哀嚎道“你才是魔鬼,你比我们还要残忍~~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何雨钟再次举起手枪,连续四下砸烂对方仅剩的四根手指。
“呼~这次舒服了,十根指头一定要整整齐齐的。”
看着晕过去的张显宗,何雨钟对着旁边的公安说道“找个板车一会把他拉回去,刚才的口供都记完了吧。”
那名公安点点头“何处长都写清楚了,你过目~!”
他颤颤巍巍地把手里记录的口供递给何雨钟。
何雨钟看到对方的样子,不由得笑到“你不会真以为我把霉菌做成人彘了吧~!”
“没有,我不信~”嘴里说着不信,可是那个恐惧的眼神充分说明了对方心里对何雨钟的害怕。
“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把俘虏做成人彘,你觉得咱们组织会饶了我?”
那名公安听完,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想到“对啊,组织严禁虐待俘虏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放松了不少,不好意思地看着何雨钟。
可是何雨钟
只见何雨钟看完口供,随手把它递给那名公安嘴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我这人绝对不会虐待俘虏,因为在我的手里根本不存在俘虏。”
优待俘虏只是为了减少我军伤亡的一个手段。
可是何雨钟信奉的是血债血偿,只要自己的枪比对方投降的速度快,那绝对能够杜绝存在俘虏这一说。
这个时候刘主任他们也回来了。
这周边被它们排查了一个遍,所有最近出入信徒的名单公安都有记录。
中间还碰到了两个想要翻墙逃跑的。
直接就被云飞航两枪给打死了。
处长的命令,云飞航坚决服从,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卜所长这时候才发现,整个轧钢厂保卫处依旧实行的还是部队上的规矩。
转业后还能保持这种令行禁止的习惯,他不由得佩服何处长的带兵本领。
当地窖被挖开,一具具骸骨和人头出现在大家面前。
饶是战场上下来的那些公安和保卫也忍不住感到恶心。
街道办的那些干事早就跑到一边呕吐了起来。
刘主任看到这里,双眼通红,恨不得直接开枪杀了那些教众泄愤。
卜所长好说歹说这才劝了下来。
何雨钟看着那些扎着冲天辫的头发,心里不由得觉得。
“任重道远,我要想办法摧毁‘渗透’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