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十个手里拿着铁锹、镐头、棒球棍的汉子,散漫地分布在路卡周围。
领头的一个,穿着一件鲜艳的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他正叼着烟,斜眼看着驶来的车队,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这人正是马连福。
“停车。”赵小军推开车门,利落地跳了下去。
周通带着三十名神盾队员,从后面几辆卡车上鱼贯而下。
清一色的黑色作训服,战术皮靴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
没有喊叫,没有喧哗。
三十个人,瞬间在赵小军身后,结成了一个标准的防御攻击阵型。
那股从西伯利亚冰天雪地里,带回来的肃杀之气。
让对面那帮乌合之众,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马连福吐掉嘴里的烟头,硬着头皮走上前来,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你就是赵小军?”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嗤笑一声。
“排场倒是不小!”
“不过,到了抚松的地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的规矩懂不懂?”
赵小军连正眼都没看他,目光越过路障,看向远处的镇子。
那里有不少药农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眼中满是期盼与畏惧。
“把路让开。”四个字,平铺直叙,没有丝毫废话。
马连福气极反笑。“赵小军,你以为你是谁?”
“省里给你个破文件,你就拿着当尚方宝剑了?”
“我告诉你,在这片山里,老子说的话,比什么文件都管用!”
他猛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几十个混混,立刻举起了手里的家伙,咋咋呼呼地围了上来。
“今天,你们这车队,一根参也别想拉走!”
“识相的,哪来的滚回哪去!”
“不然把你们的车全砸了!”
赵小军叹了口气。
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讲道理,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微微偏了偏头。
“动手!”
话音刚落,周通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周通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瞬间跨过五六米的距离,直接撞进了人群。
一记刚猛无俦的八极拳铁山靠,结结实实地撞在,最前面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胸口。
那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三四个人。
紧接着,三十名神盾队员,如同猛虎入羊群。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这些退役的特种尖兵,精通一击必杀的格斗术。
对付一群只知道街头斗狠的混混,简直就像成年人殴打幼儿园小朋友。
防暴棍,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关节和麻筋上。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倒了一大片。
哀嚎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手里的铁锹镐头,扔了一地。
马连福彻底傻眼了。
他引以为傲的“大军”,在对方面前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翻起来。
看着步步逼近的赵小军,马连福眼中闪过一抹穷途末路的癫狂神色。
他猛地从貂皮大衣的宽大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土制双管猎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赵小军的胸口。
“别过来!再走一步,老子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