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胁差”,再也握不住,掉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赵小军松开手,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刀疤脸,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七八米。
撞在巷口的黑色轿车上,又滚落在地,像一滩烂泥,再也动弹不得。
剩下的十来个打手,彻底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有人扔掉手里的武器,转身就跑。
有人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用蹩脚的中文喊着“饶命……饶命……”。
赵小军没有再动手。
他走到那辆被撞凹的车前,捡起地上的“胁差”,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走到一个,已经吓尿了裤子的打手面前。
“回去告诉佐藤健司。”
他用刀身拍了拍那人的脸,声音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的东西,如果没送到我的酒店。”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他手下的腿,而是他的脖子。”
说完,他随手将“胁差”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小巷,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几只蚂蚁。
……
半小时后,苏黎世利奥波德酒店,总统套房。
赵小军刚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门铃就响了。
他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佐藤健司。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惊恐的助理,手里捧着厚厚的文件。
“赵……赵先生。”佐藤健司的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傲慢。
“您要的……东西,都……都在这里了。”
赵小军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他接过文件,随意地翻了翻。
一份,是宋家欧洲资产的无偿转让协议,受益人是赵氏集团,在瑞国新注册的一家公司。
一份,是大东商事七家壳公司,全部的股权和账本,记录着他们过去三年,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还有一份,是三菱商事出具的正式道歉函。
承诺立刻终止,与大东商事,在欧洲的所有合作。
同时赔偿赵氏集团“精神损失费”一千万美金。
“很好!”赵小军将文件扔在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佐藤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不敢,不敢。”佐藤健司点头哈腰,汗如雨下。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赵先生,请您大人有大量……”
“滚吧。”赵小军挥了挥手,懒得再看他一眼,“记住,以后在欧洲,看到华夏人,都得客气点。”
“是,是!”佐藤健司如蒙大赦,带着助理,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赵小军端着酒杯,走到窗前,看着苏黎世的夜景,一饮而尽。
他知道,从今天起,赵氏集团在欧洲的商业版图,将翻开新的一页。
而那些曾经试图挑衅他的人,也都付出了他们应有的代价!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苏婉清报个平安。
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却突然打了进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说的,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极其古老的汉语方言。
但他却奇迹般地听懂了。
“赵家的后生……天玑石,有异动。”
“守禁一脉,依尔根,在靠山屯等你。”
“速归。”
电话,戛然而止。
赵小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长白山,又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