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连忙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人家都把屎盆子扣你头上了,你还在这替人家着想?刚刚咋不直接把这事说出来,让他们臊得慌!”
王桂华瞪盯着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我啥时候替人家着想了?”
李青山一脸无辜地反问。
“那你刚刚为啥不直接说出来呢?”
王桂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我想着都是一个屯的,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
李青山挠挠头,终究还是顾着那点邻里情分。
“所以你脑袋是浆糊,是他先诬陷你的,不是你对不起他!你今儿个给他们留脸,明儿个他们要是在屯里乱说,说你见死不救、不近人情,看你咋解释!”
王桂华恨得牙痒痒。
她太了解村里的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传着传着就能变味,到时候李青山有理也说不清。
“不至于吧?”
如果是李海军,李青山还有可能这样做,但是李援朝他们几十岁的人,不会不要脸吧?
“不至于?等明天再说吧!”
王桂华冷笑两声,语气里满是笃定。
李青山心里犯嘀咕,转头看向李建国。
“清者自清,你没做过的事情,不怕别人说。”
李建国淡淡地说道。
“哼!话是这么说,可屎盆子真扣你头上,就算最后洗干净了,那名声也臭了!”
话糙理不糙,王桂华太了解屯里的人了。
“算了,明天看看再说吧。”
如果明天李援朝他们真说自己的不是,那自己不介意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看丢人的是谁!
“天了也不早了,都回屋歇着吧。”
李建国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开口打圆场。
“好嘞!”
说着李青山抱着孩子和苏暮鱼回到自己屋里。
一夜无言。
第二天一大早,李援朝两口子便向公社走去。
“我妈呢?”
早上吃饭的时候,李青山没有看到王桂华,疑惑地问道。
“一早就出去了,不用管她。”
李建国无奈地摇摇头,自家媳妇的性子他最清楚,定是心里憋着气,出去打探消息了。
只是这冰天雪地的,天寒地冻的,她该不会又去谁家唠嗑,说这事了吧?
“好吧!”
李青山耸耸肩膀,也表示无奈。
吃过饭,看到田卫民过来,李青山跟着他们去河面上捞鱼。
和之前不一样,此时的玛河河面上没有一人,就连李志刚也没在。
“啥情况?之前不是很多人过来捞鱼吗?”
李青山疑惑地问道。
“李海军都被抓进去了,那还有人敢捞鱼了?”
李建国淡淡地说道。
“那要不我们也停几天?”
抢到出头鸟,别人都饿肚子呢,你倒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别人不嫉妒你嫉妒谁呀!
“看你的。”
李建国无所谓地说道。
田卫民也点点头,没吭声,只是看着李青山,等他拿主意。
“还是继续吧,咋又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谁能说啥?”
他能把鱼卖出去,能找到销路,那是他的能耐,别人有本事,也可以去做,他从来都不嫉妒别人,也不怕别人嫉妒自己。
打定主意,三人便忙活起来,破冰、下网、捞鱼,一上午的时间,全耗在了河面上。
就在李青山捞鱼的时候,李援朝他们黑着脸从看守所走出来。
“这个李青山真是太可恶了!”
孟翠兰黑着脸,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话说得有点早了吧?”
李援朝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意思?”
孟翠兰疑惑问道。
“你儿子说的话,你信吗?”
李援朝继续说道。
“我...”
孟翠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