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萧眼看着蒋婵走的近了,只是一直在摆弄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没有抬头。
他又和何媛确认了一遍,打头一边整理衣摆一边往外走。
何媛跟在后头,用手指头当梳子,拢着自己的头发。
胡萧生怕蒋婵看不见,脚步往蒋婵那头偏。
抬头看见人,他急忙扯着何媛往刚刚的库房里走。
何媛像条入海的鱼,滋溜就钻了进去。
胡萧在后头,匆忙的进了库房,就要把门从里头锁上。
蒋婵如他所料的追了上来,一脚把门踹开,照着他就是个响亮的耳光。
路上来来往往的同事们被这巴掌声吸引,纷纷停下了脚步。
胡萧装作委屈的捂着脸,但拦在门前的脚步丝毫不让,表明了要拦着蒋婵进去,好像在护着另外一个女人。
这样的行为,他平时哪敢。
这几日何媛一直不依不饶的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每次被蒋婵知道,她都要用皮带狠抽他一顿。
仅仅是单方面收到电话短信都如此,更别提让她目睹了两人厮混的一幕,他还要拦着她,护着何媛了。
胡萧觉得这样的行为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但他就是要刺激她。
刺激得她发疯发狂,像个精神病一样对他又打又骂。
他好趁机坐实了她精神有问题的事。
这几天,他可没少顶着伤四处卖惨。
现在厂里不少同事都知道,他有一个疯了的老婆,每天回家对他非打即骂,更可怕的是,那个疯了的老婆就在研究部上班。
胡萧单方面这么也就算了,有的人信,也有的人不信。
可一旦蒋婵大庭广众之下发了疯似的打他,就没人再会怀疑了。
他们只会担心,会害怕。
现在是只打他一个,万一哪天就无差别攻击了呢。
精神病打伤人又不犯法。
到时候,厂子里也容不下一个发疯打人的员工,等她因为精神问题被开除,胡萧就可以联系精神病院把她抓进去。
管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这个丈夫她疯了,工作单位也她疯了,他家里那些亲戚邻居也她疯了。
她不是疯子也是疯子。
她再能打,难道还能把精神病院的大夫们都打服了?
还能扛得住精神病院的镇定剂和束缚带?
而一切的一切归到此时,他只需要简单地让她在人前疯这么一场。
巴掌在脸上真疼啊。
但胡萧居然疼出了一种快感。
只要她能被送进精神病院,他现在挨打算什么?
事而已。
一边想着,胡萧一边仍在嘴上刺激她。
“老婆你别闹了,你想打我回家打好吗?现在在厂子里呢,还有人看着呢,别这样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