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分得很清楚,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方寸,如果让校长心里不喜,那可是大大的失分!
所以他愿意交出主导权,甚至愿意跟中统配合,来换取校长的心安。
这个法子不错,军统跟中统之间,相互也有个制衡。而且委员长就是裁判,只要做到赏罚分明就好,至于其他的,自然有
卫戍司令部的士兵到了,清理堵塞的街道,帮着防弹轿车打开了一条路。
望着乱糟糟的路面,还有些房屋已经烧起了火,门口跟路边,躺着受伤的人,有些一动不动的,已经成了尸体。
望着乱糟糟的金陵城,委员长有些闹心:“不是跟老唐过,让他维持治安吗?怎么还这么的乱?”
戴春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太敏感了,真不好接。如果哪句话没对,就好像是在告唐司令的状。
无端树敌的事情,戴春风可不做。毕竟唐司令也是个人物,轻易开罪不得。
好在这时候,唐司令赶了过来,离老远就对委员长行礼,态度上无可挑剔,不等委员长发火,他先认错,也不管因为什么,是不是他的错,总之先认错。
“报告委员长,这一切都是卑职的错。,我羞愧……”
面对没有能力,但却有态度,而且绝对忠诚的手下。就是想发火,也努不起来,毕竟他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已经是料想之内的事情了!
真把事情办好,那才叫奇怪。
委员长无奈的叹息一声,有心训斥,却又怕离心离德,毕竟是卫戍司令,属于忠心不二的股肱之臣,让别人来坐,委员长也不放心,最终愤怒的板子,只能高高的举起,轻轻放下。
“唐司令,以后注意一点,不能让党国跟人民失望。”委员长完,便关上了车窗,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防弹轿车驶离很远以后,唐司令才松了口气。
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的清楚,面对轰炸时,躲起来最多挨两句训斥,如果真冲到街面上维持治安,那可是要死的!
反正死的是老百姓,又不是他,自然也就无须在意。
旁边副官快步跑了过来:“报告,街面上有灾民,趁乱打砸抢烧,有些富户已经遭受损失。兄弟们让我来问您,该如何应对。”
“一帮无法无天的灾民,居然敢趁火打劫!”唐司令非常的愤怒,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把他们全都抓起来,然后挨个审问。”
审问这个词可不是好词,在审问的过程中,肯定会用上一些手段,到时候那个尺度可就不好把握了!
而且,哪些是灾民,哪些是罪囚,全都由卫兵的算,至于审讯到何种程度,也是由卫兵们的算。
最终谁能走出大牢,谁会被拉上靶场,那就要看谁有诚意,谁有礼了!
原本就乱糟糟的金陵,越发的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