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着时不仅痛,还会有憋不住的感觉,不过这个不好对胡杨说。
胡杨有点手足无措,“我,可以看看吗?”
姜遇直接掀开衣服,“你看。”
只见姜遇的肚子在动,一会这边鼓起来,一会那边凸出来,这一瞬间,胡杨觉得自己是在看异形。
尽管对怀孕有认知,也看过一些书和影视作品,但是真实地看到姜遇的肚皮在变换各种姿势时,他周身的汗毛还是起来了,但并不是害怕。
心里油然产生一种感觉,但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其他的感觉,只觉得全身都有电流在流动。
“它是活的。”他傻傻地问。
姜遇脸上浮现一丝红云,“可,可以的吧。”
半会犹豫半会坚定,最后还是掀开了衣服。
……
这说的像什么话,但姜遇听着就想笑,还有一点点的激动和感动。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个人的漫长的怀孕的时光,从对这个小生命一无所知,到它会轻轻地吹泡泡一样的动,再到它会用力的动,几乎每天都被这个生命神奇怪所触动,这些点往日里没有人可以分享。
因为怀孕或许是一件私人的事,又或许别人对于她的怀孕最多就是‘哦,她怀孕了’而己,大家都对于怀孕司空见惯。
而只有她,作为母亲,无时无记得不被触动着,这时候胡杨的表现忽然就让她这么长久以来的寂寞而丰满的触动有了一个缺口可以流淌出来。
她鼓起勇气问道,“你要摸一下它吗?”
胡杨看向她的眼睛,咽了一下口水,“行吗?”
姜遇没开口说话,只是安静而温和地看着他。
胡杨到底是鼓起勇气,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她的肚皮很温暖,手隔着皮肤,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他几乎可以感受到那皮下的血管似乎像一条河流一样在流淌,以至于他的内心也仿佛出现了一条河流。
这种激动一开始还是温柔的,随着皮肤下一种奇异的起伏,周身的汗毛开始竖起来,他内心的那条河流变得奔腾起来,以至于他的脸都红温了。
他一时的闪神,内心忽然就产生了很多的东西,五彩斑斓的,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姜遇,却发现她也在看自己,忽然的对视甚至让她的脸有在变红。
他发现他有冲动想要去吻她,于是他咳了一下,收回手,“那什么,我去洗涮一下?”
姜遇这才想到了萧瑜瑜,“瑜瑜,就是今天我那个朋友,他们想明天晚上请吃饭,也邀请了你,当然,如果你没有空,就我去也行的。”
胡杨并不能理解姜遇这个话中的不确定,他甚至都没有察觉,但本能地觉得姜遇的话不对,也没有深究,就说道,“自然有空,你的朋友难得来这边。”
姜遇下意识地说道,“谢谢。”
出口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不对,但说都说了。
姜遇很少会睡不好,但这天晚上没睡好。
可能是因为很久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睡的。
尽管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尽管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甜蜜多过于其它的感觉,但是她总觉得不对劲。
她明确地知道自己很开心,但那些掩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