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秘书的眼睛望着桌面，只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教训。我是这么考虑的，我回公司里和相关部门打个招呼，你们以后不定时的送一些样品过去让他们帮着检测一下，免得生产跑偏了。预防此类事件的发生。”

卓然：“那太好啦，这样就能保证我们送过去的大货少出问题。只不过要给你们公司的同事额外添麻烦了。”

乔秘书：“没关系。既然合作，就希望你们能做好。”

卓然：“乔秘书，这事就拜拜托你啦。事成之后，我们心里有数的。”

乔秘书：“既然是自己人就不要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话。”

在卓然心里，觉得正事就算谈完了。剩下的就是些闲话，尽快退场。

于是，卓然：“乔秘书，等毛总回来了，请你去家里吃饭。”

乔秘书：“好啊。以后周末有时间也可以一起去附近走走。”

卓然看了看时间：“乔秘书，您也知道，毛总出差了，家里还有孩子。我得早一点回去。”

乔秘书率先起身“饭也吃完了，早点回去吧。”

在停车场里，乔秘书站在卓然的车跟前，看着她把车驶出车库后，又对她挥了挥手，才潇洒地走向了自己的停车位。

回家的路上，卓然开得很慢，把音乐打开了。

回想起刚才和乔秘书吃饭的话、表情等等细节。

对着那样一位温文儒雅的男士，自己在表达的时候，不自觉地就运用了女性所独有的特征。

而且，好像还取得了一些效果。

这算擦边球吗？

管他算不算！成大事者以法律和基本的公序俗良为底线。

至于其他过高的道德约束，不过是失败者给自己找的理由，为了心安罢了。

想到这里，卓然很快就心安理得了起来。车子加速，嘴里还哼着曲。

又想起应该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毛总，让他也高兴高兴。

用车载蓝牙打了电话。

那一头，毛总的声音喂了一声，声音不太清晰。

卓然问：“你喝酒啦？”

毛总：“喝了。你回家了吗？”

卓然：“就快到家了。”

其实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卓然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

毛总问：“和乔秘书吃饭吃到现在？”

卓然：“本来开始得就晚。他八点过了才到。吃完饭又了一下那批货的事情。我正要告诉你好消息呢。”

毛总的声音顿时清晰多了，问：“他怎么？”

卓然：“他日商那边和他关系好的那个管品质的要升部长了，想等后续交货稳定了，把那批货再单独送样，争取特采。”

毛总不太相信地问：“他是这么的？日商会特采吗？”

卓然：“嗯。他刚才就是这么的。”

毛总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

卓然问：“你那边的饭局结束没有？”

毛总：“还没呢，我不和你了。进去继续陪客户去了。”

卓然：“你少喝一点。”

毛总问：“你们俩今晚喝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