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也不在意,站在一旁静静等著。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朝眾人挥了挥手:
“走吧,车在外面。”
眾人鱼贯而出,只见门口停著一辆中巴车,眾人上车坐下,车子发动,缓缓驶出院子。
带队的正是那个中年人,他站在车头,手里拿著个扩音器,开始介绍沿途的风光:
“各位同志,我们现在所在的城市,是北边的一个重要工业城市。”
“等下我们会经过市中心、几个重要的广场、还有一条著名的河流……”
陈长川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透过车窗,打量著外面的世界。
宽阔的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建筑,风格厚重而单调。
偶尔能看到一些雕塑,都是些耳熟能详的形象,矗立在广场中央。
行人不多,都裹著厚厚的大衣,行色匆匆。
这跟他想像中的北边,不太一样。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別的东西吸引了。
他的精神力微微展开,如同无形的触角,向周围延伸。
然后,他察觉到了有人在盯著他们,而且不止一个。
就在他们乘坐的中巴车后面大约五十米处,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跟著。
车里坐著两个穿深色大衣的男人,目光一直盯著中巴车。
街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看似普通的路人,目光却有意无意地落在他们身上。
有卖报的报童,有抽菸的行人,有靠在墙根晒太阳的老人……
但他们的眼神,都太过锐利了。
普通人的目光是散的,而这些人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一个目標上。
陈长川收回精神力,脸上依旧是一副好奇打量窗外的模样。
他心里却在快速盘算著,这些人是谁
是那位將军敌对势力派来的
还是北边那个臭名昭著的组织
亦或是两者都有
都有可能。
那位將军的病情牵动著很多人的心,他心向华夏,自然会有人不满。
而那个组织无处不在,监视外国人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陈长川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收敛。
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就好。
中巴车继续行驶,带队的同志继续介绍。
陈长川认真听著,同时暗暗记下走过的每一处地方,这条街叫什么,那个广场在哪个位置,那条河通往哪里……
他在心里默默画著一张地图,一张这座城市的地图。
虽然他暂时还看不懂俄文,但他可以记住地標,记住方位,记住那些重要的建筑。
这些都是有用的,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中巴车在城市里转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了一个广场上。
带队同志让大家下车,自由活动半小时,然后集合。
眾人散开,各自找感兴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