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志看著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你们聊,小陈,还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他转身离开,继续去应酬其他人。
梅晓鸥看著陈长川,笑著问道:“小陈同志,你以前学过俄语吗”
陈长川摇了摇头:“没学过,一句都不会。”
“那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梅晓鸥说道:“其实学习一门语言就要从最基础的字母、发音、简单的单词开始,你每天能抽出多少时间”
陈长川想了想道:“具体的工作安排要明天才能知道,不过我的任务应该不算太忙,应该能有不少空閒时间。”
梅晓鸥点了点头:“行,那咱们抓紧时间,等你安排好了工作,每天下午抽两个小时,怎么样”
“没问题。”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了之后的时间和地点,梅晓鸥便告辞离开了。
陈长川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学俄语,这是个正確的决定。
在这边,语言不通,寸步难行,他要执行自己的计划,就必须能看懂地图,能听懂对话,能在这座城市里自由行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就有人敲响了陈长川的房门。
“陈长川同志,唐老请您下楼。”
陈长川应了一声,快速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推门出去。
楼下餐厅里,唐老已经坐在桌前,面前摆著一碗稀饭、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看到陈长川下来,他招了招手:“小陈,过来坐,先吃点东西。”
陈长川在他对面坐下,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稀饭,两人默默吃完早饭,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一行人走出驻地,门口已经停著两辆黑色轿车。
隨行的除了唐老和陈长川,还有两个翻译、一个隨行医生,以及几个穿著便衣的保卫人员。
车子发动,驶出院子,朝著城市深处开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早起扫雪的清洁工。
天空依旧灰濛濛的,压得很低,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陈长川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
大约开了半个小时,车子在一栋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四层高的灰色建筑,看起来像是某个重要的机关单位。
外墙厚重,窗户窄小,带著典型的北方风格。
门口站著十几个持枪的卫兵,穿著厚厚的军大衣,帽徽在晨光下闪著冷光。
唐老下车,陈长川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走上前,目光警惕地扫过他们。他手里拿著一份名单,挨个核对身份。
当他的目光落在陈长川身上时,眉头皱了起来。
他指著陈长川,嘰里咕嚕说了一串俄语,语气里带著质疑。
翻译连忙上前,笑著解释了一通。
那军官依旧皱著眉头,又问了几句,翻译继续解释,还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军官仔细看了文件,又打量了陈长川几眼,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