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些暗疾都一一和唐老说的对应上了。
早年战斗留下的旧伤,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的暗疾,酗酒导致的肝臟损伤,风湿引起的关节变形……
还有最近感染的风寒,引发的一系列併发症。
心、肝、脾、肺、肾,確实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但也没有唐老说的那么严重,至少在他看来,还有得救。
他空间里那些灵泉水,配上合適的药膳,慢慢调理,还是有希望的。
他收回精神力,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其实不进去也可以,但是既然来了,戏份总是要做足的。
他准备先进去看看,再做打算。
门口的卫兵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几,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脖颈,一看就是典型的老毛子体格。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髮剪得很短,浓眉大眼,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
但他的眼睛里,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
那是长久处於高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特有的目光。
他大步走到唐老面前,双手握住唐老的手,用力摇了摇,用流利的俄语说了一长串话,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欢迎。
唐老笑著点点头,等翻译说完,指了指身边的陈长川,对那人说了一句话。
翻译立刻翻译过去:“这位是陈长川同志,就是那个药膳方子的主人。”
“华夏特意把他请了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药膳方子,能够帮到將军。”
那人的目光立刻落在陈长川身上。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没想到,那个让父亲病情有所缓解的药膳方子,居然出自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之手。
但那惊讶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更加热情的笑容。
他放开唐老的手,转向陈长川,伸出双手,一把握住陈长川的手。
那双手宽大有力,掌心温热。
他用生硬得有些滑稽的华夏语,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泥……嚎!”
陈长川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也用华夏语回应道:
“您好。”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鬆开手,拍了拍陈长川的肩膀,转头对唐老说了几句俄语,语气里满是讚嘆。
翻译笑著解释:“维克多同志说,没想到陈同志这么年轻,他说英雄出少年,华夏人果然厉害。”
“他还说希望这次你能带来好消息,可以拿出更神奇的药方来治疗他的父亲。”
维克多——这是他的名字。
陈长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维克多同志过奖了。我只是儘自己的一份力罢了。”
“请维克多同志放心,我绝对会全力以赴帮忙救治將军的!”
翻译把话译过去,维克多听完,连连点头,又笑著说了句什么,然后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引著两人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