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是……呃,狼不是这么训的。”
雷源一副专家口吻,好像很懂似的。
“首先,你得跟它建立信任。”
“诱导,诱导懂吧”
“恩威並施懂吧就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总之,你看我的吧!”
雷源拿著那块还带著热乎气的骨头,在小郊狼面前晃了晃。
小傢伙鼻子耸动,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哎,对,看著,好宝贝,”雷源慢慢蹲下,声音放低,“来,趴下,趴下就给你。”
郊狼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嚕”声,前肢微屈,似乎真的在理解这个指令。
雷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斜眼朝王良递了个眼神,“怎么样”
然而,就在他將骨头又递近了些的瞬间,郊狼眼中凶光一闪!
像一道褐黄色的闪电,猛地弹起,张嘴就咬,“咔哧——!”
“我操——!!”雷源闪避不及,手背被郊狼那还没完全成型的利齿擦出一道血痕。
眨眼睛便泛起猩红,丝丝血珠挤出。
“嘿,打眼了吧”
王良脸上带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右手则是如铁钳般扼住郊狼尾巴,將其倒拎著提在半空。
刚才是他反应快,再慢点可就不只是擦出一道血痕,最起码也是几个血窟窿。
突袭失败的郊狼,悬在半空,两只前爪伸直了倒腾,发出“呜呜”哀鸣声。
那双褐黄色的小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惊怕。
呜呜呜呜……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还敢了……
-
雷源平白无故挨了一口,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亏他以前还是潘虹的路人粉呢,怎么连最起码的三件套都忘了呢
不该先给好处的,应该先火龙果伺候。
“王哥,刚才我是没发挥好,你等我找个趁手的傢伙事……”
“行啦,你还真打算跟这狗东西较劲啊。”王良甩手將小东西扔到房间角落。
转头安慰道,“正好借这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没事多找下边的女主播们学学英语,练练口条,那才是你这个大股东该做的事情。”
听到这,雷源眼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异动。
英语好啊,英语得学。
不仅是英语,西班牙语、古巴语,甚至是印度语都可以学一学。
要是能再加一门棒子语就更好了。
不过这些课程得暂时往后放放,一切等他把“红巾骑士传”弄完再说。
“王哥,我可不能休息,我还得……”
“工作上的事不急,我看你还是先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的好。”
……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雷源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直升机去了医院。
他这一走,办公室里气氛莫名诡异起来。
王良缓缓走到角落,蹲在小东西面前。
没有任何食物,没有任何诱导的言语。
只是平静地看著它。
原本静静蛰伏的小郊狼,瞬间毛髮炸起,发出阵阵低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它懵懂地觉察到狼生似乎正在接近尾声。
妈妈,我怕。
“不要怕。”王良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么和蔼可亲。
但这个笑容,在小郊狼眼里,是那么的恐怖,像隔壁二蛋叔叔……
小郊狼的低吼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忘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缩成针尖,只剩下最纯粹的的臣服本能。
“这才对嘛。”
王良始终坚信一个道理——人与动物之间是存在情感共鸣的。
就比如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只要你真心对它们好,它们绝不会主动伤害你。
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