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周津言被那话惊到,平静冷漠的眼眸中仿佛有什么在迸发割裂,尤其是感觉到后背的热度,以及腰间在收紧的手臂,那被是依赖的表现。
那句话更是重磅,仿佛重石落在平静的湖面砸出巨大的水花涟漪,让alpha的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似乎也做不到无动於衷了。
“你知道跟我回家代表著什么吗”
代表著逃跑成功。
王子鈺只敢在心里想,不敢口头说。
只要能逃出这个別墅怎么都行,他不想和这些疯子alpha待在一起,更別说要在几人中做出选择了。
周津言有枪,依赖寻求二哥的帮忙,起码不会挨子弹。
他抱紧让alpha回不了头,用力点点头,不懂装懂,说:“我知道。”
温软的身躯贴在后背,alpha身形似不可察的顿了顿,周身冷硬的气息鬆动,又很快敛去,淡漠的嗓音里裹著哑意,听见他说“我知道”,喉结滚了滚,继续反问:
“跟我回家,代表著什么你真的知道吗”
第二次提问明显让王子鈺有些心慌,沉默了几秒,依旧没明白其中的深意,只觉得能逃跑比什么都重要,点点头,声音更坚定回应道:
“我知道。”
话音刚落,alpha有了行动。
周津言伸出手,抓住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力度大的很轻易就將beta的手从自己腰身上扯下。
一切都在一瞬间,王子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面前的人转过了身。
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冰凉坚硬的金属触感贴上唇瓣,带著刺骨的寒意,嚇得王子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所有的感知全部放在了贴在自己嘴唇的那把枪上,带著点力度碾压唇瓣。
alpha眼中没有寒霜,脸色虽然冷的像冰没有温度,眼神中却升著异样的兴奋,碾过有意往人唇缝中探,逼问:“你真的知道吗”
“知道我会真的会塞进你嘴里。”
王子鈺被看著那枪不敢吭声了,小心伸出手,怕人擦枪走火,观察著对方的表情,伸手握住了周津言的手。
心跳慌乱,依旧硬著头皮保持稳定。
“我知道。”
王子鈺就只说这三个字,这枪贴的太近,他抓著男人的手小心移开,“二哥,这枪很脏,太不卫生了,换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