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闻言哈哈大笑,再次向季兴飞驰而去!
傍晚,季兴被姜朗扛在肩膀,从山林带回营地,扔到伍斌的床上:“使劲按,用猛药,他现在皮实著呢!”
“阿巴阿巴...”季兴被姜朗打到失语,连骂都骂不出来,只剩声带振动的劲。
“嘎巴!”伍斌双手用力按在季兴肩膀上:“你去山里这几天,阿吉去了大堰坎。”
“啊”季兴疑惑不解。
伍斌边抹宝药边道:“鸿运客栈每年盈利的三分,会以分红的方式给大堰坎。
阿吉说每年大概有五百两银子,也就是说,你们大堰坎以后哪怕躺平,也饿不死人了。”
“嗯。”季兴闷声应了一句。
安楠终於干了点人事。
每年五百两银,不算多,大概能覆盖大堰坎猎户所有支出。
但胜在长久,猎户只要打打猎,不用去深山搏命,日子也会过得很舒坦。
前提是安家依旧兴旺。
“你我二人,每年能分得鸿登楼三分红利,大概二百两金。”伍斌继续道:“你师公说,安家这是不想把人情送礼一笔送乾净。”伍斌在把最后一点宝药抹在季兴后背:“不过,你师公说,安家这是想让你留在岷州。
你要是想,分红契书就留下,若是不想,你师公会想办法安排稳妥大堰坎。”
“嗯...
”
季兴应了一声,姜朗做事,实在老道,让人无可挑剔。
回到营地的床上躺下,脑子里回忆大堂哥所处建筑的形状。
庄严、肃穆、高大、阴暗。
“该不会是皇陵一类的东西吧”季兴陡然一惊:“怪不得没人知道在哪...但看样子快完工了。
皇陵完工,是不是就要杀工匠了”
季兴皱著眉,思索著如何入手,调查这件事。
“狗日的许奉先,怪不得你能爬的这么快!”
翌日。
季兴早晨同小队成员,一起演练合击之技,发现他离开几天时间,眾人进步速度,远超预期。
同时也感慨,武学是需要交流的。
樊升的疯狗螳螂刀这几日因为叶嫻给他餵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从疯狗,变成了脱韁的疯狗。
蓄势无声,猛躥出来嘴里“唔呀唔呀嗷嗷”叫著,任何同他打的人,既要承受他狂暴的攻击,还要忍受精神污染。
“你好好一公子哥,咋变成这德行了”蔡夏表示无语。
他现在和樊升,变成营地里人嫌狗弃的一对。
樊升是因为疯狗螳螂刀,而蔡夏更难评。
他只是暗劲境武者,但小聪明有的是,人又有点小腹黑,安、樊两家武者所有不入流的招子,都被他融会贯通。
五金网、铁蒺藜、飞蝗石、石灰包成了他的最爱。
招子下流、下贱、又奇准,是一根標准的,连季兴都不愿意跟他打架的搅屎棍。
“你有武圣之姿。”季兴拍了拍蔡夏肩膀,从鞋底把铁蒺藜取下:“铁蒺藜武圣。”
相比之下,罗肆为与陆锋就正常多了。
二人感受到安家、樊家武者不同的风格后,各有侧重的从中学习。
罗肆为擅长重盾、连枷,便学习安家武者防守反击之术,愈发稳健。
陆锋聪颖,在樊家武者手里,学了不少妙招后,將这些招子,融合进自身刀法,凌厉而果决。
五人小队经过磨合变得,平衡、稳健、有衝劲。
上午演练合击之术,下午姜朗对季兴的特训,再次开始。
这一次姜朗因为知道季兴所领悟的极意,大概是何方向,便开始针对性的训练。
昨天,他已经试出季兴所能承受的极限。
但结束时,因为想让季兴破限,有几下颇重,结果季兴被打的阿巴阿巴说不出话。
今天,姜朗每一次攻击,都將力量控制在季兴所能承受的极限。
把季兴打的痛彻心扉、鼻青脸肿,却可以继续活蹦乱跳。
“这就是半步武圣的实力么”季兴手持巨闕指著姜朗的鼻头:“来啊,给我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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