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队主场瑞格利球场位於芝加哥北部的富裕社区,球迷大多都是中產和富裕阶级,而对面就是白袜队的主场,粉丝多是蓝领和工人阶级,而我爷爷就是一名建筑工人,我爸爸也是从小跟著我爷爷看球长大,算是我们家的传承。”
凯莉这样一说,杰森就明白了,这不就和曼城曼联的情况差不多嘛,同城多死敌,这要是在对方主场高谈阔论確实会被认为是挑衅,若遇到体育流氓保不齐血战一场。
“所以,以后如果有人问你喜欢哪只球队,你寧可说你不喜欢棒球,也別说你两只都喜欢,而在这里,永远只有一只球队!”
凯莉却笑著总结道,同时指了指街边的一家餐厅,
“比赛前,我们一般就会在那里吃一顿便餐,所以这里也算是我的童年记忆。”
杰森顺著凯莉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大大的招牌上写著“老杰克的披萨店”。
杰森一愣,这披萨……不该是义大利的传统食物吗
凯莉仿佛也看出了杰森的疑惑,嘴角微翘,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
杰森望著眼前热气腾腾的披萨,这才发现確实和想像中的很不一样。
与其说是个披萨,不如说像个馅饼,饼底厚得像蛋糕,饼壁足足有三指厚,而里面则堆满了马苏里拉芝士,最上层则铺满了厚厚的番茄肉酱,妥妥的能量炸弹。
“这是我认为最能代表芝加哥的美食:传统深盘披萨,里面有义大利香肠、火腿、鲜虾、蘑菇、洋葱等配料,口感非常丰富,是在1947年就被製作出来的,都有快70年的歷史了,快尝尝!”
坐在对面的凯莉,用手托住下巴,满眼期待地望著杰森,嘴里滔滔不绝地介绍著,言语间满是自豪。
杰森虽然对这些高热量食物不怎么感冒,但自然也不会驳了凯莉的面子,微微頷首,含笑拿餐刀切了一块,拿了起来,只见融化的芝士被拉成一条条奶酪丝线,让披萨藕断丝连般连接在一起。
“等等,还差一点灵魂。”
凯莉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乾酪粉,弯腰越过桌子,將粉末仔细地均匀撒在杰森手中的披萨上。
看著凯莉近在咫尺的精致又专注面容,看著她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杰森突然觉得这披萨又显得不那么腻了,甚至清爽了不少。
果然秀色可餐。
“好了!”
凯莉撒完乾酪粉,刚一抬头,便对上杰森的眼神,小脸一红,轻咳一声,收回身子,眼神有些飘忽。
杰森也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赶紧將披萨送入嘴中,眼睛一亮,比他想像的好吃不少!
番茄的酸甜和乳酪的咸鲜融化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齿尖陷入柔软厚实的饼底,口感不像薄底披萨那样乾脆,而是带著麵包的韧性。
杰森再一嚼动,瀑布般流淌的芝士便包裹住他的舌头,带来浓郁醇厚的奶香与拉丝感。而混合著蔬菜的清爽又让口感没那么油腻。
还別说,確实比杰森以往吃过的披萨有特色不少,也算得上美味佳肴。
凯莉也从杰森眼中读出了惊喜,甜甜的笑容瞬间掛上脸颊,还带著些许洋洋得意。
看著眼前有点孩子气的女孩,杰森也不禁笑道:“很好吃,我承认我吃之前確实有些轻视,向你道歉。”
凯莉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两弯月牙,隨即得理不饶人,“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下次还得带我体验一下东大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