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岩,让她背这么多傢伙什干什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腰杆压坏了该怎么办”鲍勃一脸担忧,那些利器甚至没有遮挡锋利的刃,万一划伤这孩子又该如何
不等泥岩解释,小刻拿出自己最心爱的那把刻著名字的斧头,轻轻抚摸著,说道:“鲍叔,它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小刻是绝对不会把朋友丟下的!必须要带在身边才行!”
“没关係的,鲍勃。”泥岩也摊手表示很无奈,说道:“小刻很强,若全力搏命的话,你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泰拉贝爷的名號可不是白来的,“很热的刀”、“很冰的斧”、“很重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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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俄柏突袭车队的那个夜晚,一套丝滑小连招那可是毁天灭地,险些让一时疏忽的索欧斯领了盒饭。
只知道撑著人要好吃的狗子,这不过是表象,也仅仅是表象而已!
大鲍勃大致估算了一下那些钢铁利刃的重量,少说也接近上百斤了。
“嘶~”难免心惊:“这只佩洛兴许还真强的可怕。”
后生可畏,恐怖如斯。
小小的插曲结束,我们將视线挪回角斗场。
毕竟是友谊战,索欧斯对此战斗意志一般,本打算点到为止。
然而,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却在人群中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大姑娘。隔著头盔看不到表情,可她的手却是握得死死的————
好的,没办法隨隨便便结束了,因为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沃土磐石,匯聚於此!
索欧斯一脚踏裂地面,弹射起步,宛如一发势不可当重炮。
攻守反转,气流爆鸣。
爱国者神色一凝,庞大的身躯行动起来却是远超常人的灵活。
大盾拦下斩击,被砍出一个豁口的盾牌传来金属断裂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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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臂挥戟使出全力斩下,索欧斯辛苦叠加的沃土护盾並非一层层崩溃,而是被瞬间击破!
毕竟是自己人,只要索欧斯在这时候流露出一丝畏惧的情绪,爱国者会立刻收手。
比斗归比斗,总不可能真砍下他一条手臂吧
然而他预料的场景並没有出现,萨卡兹小伙眼中儘是自信的光芒,骨头硬的很。
“好小子,有骨气!”爱国者很是满意,至少他不必为一名年轻人的胆怯而失望了。
长戟径直斩下,余威不减。
索欧斯將意志匯於左臂的岩甲护手:“喝,来的好!”
“叮~”
来自古老温迪戈巨力分散传导至全身,索欧斯覆盖於体表的鎧甲层层崩溃,化作细碎的沙土飘落在地。
然而,臂鎧纹丝不动。哪怕已经快要到极限的身体颤抖个不停,也无伤大雅。
儘管依旧是被动的一方,索欧斯內心却激动不已。做到了,他正面扛下了这位老战士的全力一击!
想当年在关卡中被爱国者打的抱头鼠窜,红温怒砸手机的突发事件不在少数o
而今正面较量还能撑到现在,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重压之下,双脚深陷於地面,持剑的手在不停颤抖。
肌肉紧绷,皮肤表面青筋暴起,全身骨骼一同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意志能够拔高上限,可你的极限就摆在那里,上限又能拔多少呢
索欧斯终究是受了不轻的內伤,气血一时间上涌。
喉咙甜丝丝的,顷刻间,一缕殷红的血丝自嘴角溢出。
不以为意,舌头舔去嘴角血跡后重新咽下肚:鲜血白白流走,未免也太过浪费。
一虽然不是厄尔之流的血魔,但是自產自销的感觉倒也不错。
“呼,什么嘛————我的剑,好像是有些钝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