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你能再活一次,你家老祖宗重活一次不行吗”
对於徐偃王的反应,王惊蛰顿感荒唐,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徐偃王突然像是狂犬病发作一般对著王惊蛰吼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是伯益!怎么可能!伯益可是被……”不等徐偃王把话说完,原本安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的伯益突然有了动作,猛然麾下手中的玉鉞,虽然是玉鉞的虚影划过徐偃王的身体,可徐偃王却像是挨了货真价实的一斧子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而做完这一切的伯益则是冷声道:“好了!”
听到这话,王惊蛰点了点头,一边伸手去取刺入徐偃王体內的玉鉞,一边自言自语道:“如果有下辈子,还能当君主的话,学学你们家老祖宗吧,別有太多感情了……”
而就在王惊蛰抓住玉鉞准备將其取出的时候,徐偃王却在灵气与生命耗尽的最后一刻有了动作。
见徐偃王微微张口,王惊蛰心中顿感好奇,不由得俯身將耳朵贴在了徐偃王面前。
“你放出来了……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王惊蛰也將玉鉞取了回来,玉鉞上的鸟纹肉眼可见的又多了些红色的纹路。
將玉鉞收起,王惊蛰扭头看向远处的眾人,而恰在这时候,七队眾人也將六尊铜质人俑彻底击溃。
字面意义上的击溃,巨大的铜质躯体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
一名七队队员坐在铜俑巨大的躯干上,对著王惊蛰点了点头。
不是没有力气跟王惊蛰说话,而是因为王惊蛰先前丝毫不顾阿强生命安危的行动,使得七队眾人的心中对王惊蛰没有任何好感。
而就在这时,一旁有一名七队队员走上前来,看了看自己的队友,又看了看王惊蛰:“那我们怎么出去”
听到这话,七队眾人顿时来了精神,原本就地躺倒休息的眾人纷纷坐直了身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都看向了王惊蛰。
见眾人看向自己,王惊蛰脸上露出了皱眉思索的表情,一边打量著四周,一边开口道:“按理来说,明堂的主人死了,明堂空间就应该坍塌了……”
王惊蛰记得,伯益就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而就在王惊蛰还在打量四周的时候,先前发问的那名七队队员则是幽幽开口道:“那按理来说,古神死后,其原本寄藏的古董还会出现损坏呢……”
听到这话,明堂內的眾人皆是一愣,常年混跡在一线,面对各种险情都要做到隨机应变,可以说在场的没有一个是脑子慢半拍的笨蛋。
眾人现在还在明堂里,这明堂,儼然就是伎乐铜屋的模样,如果说伎乐铜屋真的因为其中藏身的古神被屠戮而出现了破损……
那还能出的去吗
如果出不去,伎乐铜屋又塌了……
抬起头,看向屋顶——铜质的,份量很足!
只一瞬间,眾人便想到了这个要命的问题,原本还在就地休息的眾人立刻爬了起来,向著身后那漆黑一片的虚无衝去。
而王惊蛰则是连忙呼喊制止眾人:“別乱跑!”
而就在这时候,伎乐铜屋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就像是外面有人在拿著伎乐铜屋上下摇晃一般,而伴隨著抖动,眾人则是看到周围的墙壁与穹顶上都生长出了肉眼可见的巨大裂痕。
“都趴下!”王惊蛰高喊一声,连忙钻进了长桌底部。
虽然自信不会被掉落的铜片砸死,可这种事也没有上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