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倒是会挑时候。
昨日他刚出关,状态还未恢复圆满,自然要婉拒。
但今日嘛……
他可是已经恢复到了全盛状态,何须畏惧?
“柳道友既然开口了,秦某岂有不应的道理?”秦阳侧身让开,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请。”
柳如是眼睛一亮,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庭院。
院子里,韩诗诗正在打理花圃,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秦阳带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进来,微微一怔。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公子。”
秦阳摆摆手:“你先下去歇着吧,不用管我们。”
韩诗诗应了一声,低头退下。眼角余光瞥见那女子紧紧跟在秦阳身后,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回了偏房。
……
主屋内,烛火摇曳。
柳如是踏入房门的瞬间,那股柔弱的神情便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转过身,看向秦阳。
秦阳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空气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柳如是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顺着领口缓缓向下。
那动作极慢,慢到每一寸肌肤的移动都清晰可见。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秦道友。”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还愣着干什么?”
秦阳笑了。
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柳如是顺势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她微微仰头,那双眸子在烛光下氤氲着水光,直直地看着他。
“妾身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秦阳的脖颈,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她的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指尖却不安分地在他后颈轻轻摩挲。
秦阳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问:“不装了?”
柳如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起伏。
“秦道友真是……”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妾身这点小心思,果然瞒不过你。”
她说着,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那秦道友喜欢吗?”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廓,带着丝丝缕缕的痒。
秦阳懒得再废话。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柳如是惊呼一声,随即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纱帐垂落。
烛火摇曳。
……
这一夜,动静确实不小。
庭院里,韩诗诗坐在偏房的床榻上,听着主屋那边隐约传来的声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吟,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放纵。
间或夹杂着女子的轻笑声,还有低低的耳语,听不真切,却更让人浮想联翩。
她咬了咬唇,把脸埋进被子里。
但她心里并没有什么争宠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公子的恩赐。
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平息。
韩诗诗松了口气,正要躺下,却听见外面传来几声细碎的议论声。
是那几个凡人侍女。
“天呐……公子今晚这是……”
“嘘!小声点!让公子听见可不得了!”
“那位女修是谁啊?声音也太大了吧……”
“不知道,不过肯定是筑基修士,不然哪敢这么放肆?”
韩诗诗皱了皱眉,起身推开门。
几个侍女看见她,连忙闭嘴。
韩诗诗沉声道:“都回去睡觉,不该议论的别议论,公子的私事,不是咱们能管的。”
几个侍女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
韩诗诗站在院中,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转身回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