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侧头看她,月光下那张脸白皙如玉,眉眼含笑,说不出的动人。
“行。”他点点头,“欠着。”
墨清婉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两人又走了一段,客院的轮廓已经遥遥在望。
墨清婉忽然停下脚步。
秦阳也停下来,看向她:“怎么了?”
墨清婉站在月光下,一袭绛紫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墨发如瀑,肌肤胜雪。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他,咬了咬唇,轻声道:“秦道友,妾身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秦阳挑眉:“什么问题?”
墨清婉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了几分:“秦道友对妾身,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秦阳愣住了。
他看着墨清婉那张认真的脸,一双带着几分忐忑,忽然笑了。
“你觉得呢?”
墨清婉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秦阳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那张小脸抬起来。
“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替你站台?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答应赴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是没有真心,我何必让一个女子在桌下撩拨了整晚,还忍着不动手?”
墨清婉的脸,瞬间红透。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就要跑。
秦阳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撩拨了我一晚上,就想跑?”
墨清婉被他搂在怀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秦道友……”
秦阳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叫秦郎。”
墨清婉浑身一颤,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蝇:“秦……秦郎。”
秦阳没再说话。
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墨清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秦阳大步走进客院,脚后跟一勾,房门“砰”地关上。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纱帐垂落,隔绝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动静不小。
墨清婉虽是筑基巅峰的修为,但毕竟是第一次,哪里经得住秦阳堂堂金丹修士,以及炼体四转的猛人折腾?
起初她还咬着唇忍着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声音便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秦阳见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墨清婉又羞又恼,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
墨清婉瘫软在秦阳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云鬓散乱,香汗淋漓,脸颊上红晕未褪,呼吸微弱而急促。
秦阳靠在床头,气息微微有些乱,但比墨清婉好了不知多少。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还能动吗?”
墨清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哼”。
秦阳失笑,伸手捋了捋她额前汗湿的发丝。
忽然,他眉头一挑。
心神沉入识海,阴阳造化炉中,一股磅礴的阴阳之力正在疯狂涌动!
秦阳心中一震,暗暗咋舌。
“好家伙……”
这墨清婉,不愧是墨家嫡女,筑基巅峰的修为,元阴之力竟然如此磅礴!
与此同时,墨清婉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勉强睁开眼,内视己身,顿时愣住了。
体内灵力,比之前凝练了至少一成!
原本还有些虚浮的根基,此刻竟然变得扎实了许多!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阳:“这是怎么回事?”
秦阳挑眉:“你不知道?”
墨清婉摇头,眼中满是震惊。
她只知道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但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明显。
她如今已是筑基巅峰,根基已经打磨到了极限,很难再有寸进。
可刚才那一番云雨之后,她的灵力竟然比之前凝练了一成!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结丹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不少!
墨清婉眼睛越来越亮,看向秦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秦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墨清婉咬了咬唇,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眼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
“秦郎……”
秦阳一愣:“你还要?”
墨清婉脸一红,却没有退缩,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妾身还想再试试。”
秦阳嘴角抽了抽。
这妮子,刚才还瘫得像滩烂泥,这会儿就满血复活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清婉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纱帐再次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