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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进行自我迭代。宿主不喜欢的话,系统可以撤回。”
“……留着吧。”
“好的。”
星桃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距离最近的那团光——那是风予的碎片,银白色的,像他头发和眼睛的颜色。碎片在她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感应到了什么,光芒亮了一瞬。
星桃收回手。碎片的光芒暗了下去,但比之前亮了一些。
她转身,看向远处那片新的光亮——那是下一个世界的入口。
“叮——检测到新世界入口。”
星桃表情没变。
“走吧。”
“宿主,您不问一下风予他们能不能跟上?”
星桃脚步没停。
“能跟来的,自然会来。”
她的身影消失在光亮中。灰色的空间重新安静下来,那些意识碎片静静地漂浮着。银白色的那团又亮了一些,像是在积蓄力量,像是在等待机会,像是在说——
等我。
西幻世界,北方王国。
奥瑞斯站在麦田边的凉棚下,看着那个铺了软垫的位置。风吹过麦田,金色的麦浪一层层涌向天边。大胡子将军站在远处,搓着手不敢过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跪在房间里、手指滴血的龙族太子,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站在走廊尽头、一言不发的银发男人。
“殿下,要不要……”侍卫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用。”奥瑞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不像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吼叫的人。他转身离开凉棚,步伐稳健,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侍卫跟在后面,看见他的右手,鲜血还在从指缝间滴落,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痕迹。
“您的手——”
“没事。”
奥瑞斯走出麦田,走出小镇,走到旷野上。他停下来,望着天空,金瞳里倒映着云朵和飞鸟。
“她去了别的世界。”他说。
侍卫愣了一下:“殿下怎么知道?”
奥瑞斯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但他信。风予说过“她从来不留”,也说过“他会跟”。既然风予能跟,他也能。龙族太子攥紧了还在流血的手,血滴在干裂的土地上,渗进泥土深处。
“父王,”他对着空气说,“您说的对,礼物不能退。”
远处的某个地方,风予在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他的脚步有方向。那种方向感不是来自地图,不是来自记忆,而是来自灵魂深处那道永远指向她的烙印。四个世界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她走,他追。没有例外。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走在旷野上,银色的长发被风吹散。
“别跟来。”他想起她消失前的口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苦涩,是温柔的、不需要解释的、超越言语的理解。
她知道他会跟,所以说了别跟来。说了别跟来,是因为知道他会跟。这就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说出来的默契。
风予停下脚步,抬头看天。天空很蓝,云很白,什么都没有。但他的目光穿透了天空,穿透了云层,穿透了位面之间的屏障,看向那个灰色的、漂浮着意识碎片的系统空间。
“等我。”他说。
风吹过,旷野上的野草弯下了腰。风予的身影消失在天地之间。
教廷。教皇站在星桃住过的那间空房间里,看着那张新床、那个窗台、那个放茶壶的位置。奥古斯都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教皇沉默了很久,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面包还是温的,散发着麦粉和黄油的香气。
“新烤的。”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奥古斯都看着那个纸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活了三百年,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为离别难过了。但他错了。有些人的离开,和普通人不一样。她什么都没带走,什么都没留下,但整个房间都是她。
龙岛。龙族之王站在王宫最高处,望着北方王国的方向。他已经知道了,不是通过信件,不是通过消息,是通过龙族血脉中那股忽然沉寂的力量——星桃的气息,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走了。”他轻声说,语气里有遗憾,但没有意外。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被任何世界困住。她来,她走,像风,像云,像季节更替。龙族之王从袖子里取出那封奥瑞斯的信,又看了一遍最后一行字——“我在旁边。”
“儿砸,”他对着信纸说,“爹只能帮你到这了。”
他把信折好放回袖子里,转身走进王宫。夕阳照在他背上,把龙岛最高的塔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看到评论里大家似乎都很喜欢第一个世界,我在考虑要不要之后开个新文,续写这个世界
?如果呼声比较高的话,那我就暑假的时候构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