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侧身一闪,让这条鼍龙大半个身子扑到岸上。
手里丈八大枪往前就扎。
陈辰练了这么多天枪,练得最多的也就是扎、扫、拦这三下。
这一枪出去,枪杆子跟射出去的箭似的,直奔那东西就去了。
这突然窜出来的大鼍,正巧这一口咬空了,身子悬空没处使劲。
两下力量加一块,枪尖上闪着银光,噗嗤一声就扎进了鼍龙眼睛后头那块软肉里,那是它全身唯一的要害。
枪头扎进去,陈辰跟着手腕一拧,血哗一下就涌出来,河水立马染红了一片。
大鼍疼得发狂,整个身子在泥滩上拼命翻滚,四条腿乱扒拉,想退回到河里去。
“快,网住它!”
陈辰哪能让它跑了,扯着嗓子喊了声。
刚才冲在前头那个庄户,直接被吓傻了,愣在原地。
旁边人赶紧把他拽到一边,连着又扔上去好几张渔网。
不管咋说,先把这玩意儿缠住再说。
陈辰借着这股劲往前一送,手腕一翻,长枪又往里扎了三寸深,直接扎穿了颅骨,那鼍龙凄惨的叫声立马停了。
大鼍四条腿抽搐了几下,庞大的身子慢慢软下来,浑浊的眼珠子也没了光。
那边,被钓上来的那条大鼍,硬是被拖到了岸上,一张张渔网往上招呼。
清羽瞅准空当,凑到跟前。
不过他手里那长剑终究短了点,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条大鼍弄死。
直到这时候,几个村兵才一块儿松了绳子,瘫坐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宴席开场,主位上坐的当然是陈辰他们几个。
葛泉确实拿了自家酿的好酒出来,不过喝过金石酿的胡辉觉着,那酒也不算啥好酒,解解乏倒是够了。
宴席快散的时候,葛泉让人端上来一个托盘。
放到陈辰跟前,里头是两锭银子,一锭二十五两。
“几位好汉帮我们庄除了害,葛家庄也没啥好谢的,只能凑了点儿薄礼。”
说着葛泉把银子递到陈辰面前。
陈辰拿了一锭,剩下的推给胡辉,让他分给今天一块儿去的那些人。
接着问道:“还想跟葛老打听个事儿,知不知道上林泊那边,听说那儿窝着一帮水匪?”
葛泉一听这话,摇头苦笑:“咋能不知道呢,上面那窝水匪,老大外号叫浪里蛟,老二叫水上飞。”
“那俩兄弟就在上林泊那片作恶,手里头有大小船七八条,竹排十几架,每到秋收的时候就下来收一回孝敬。
我们葛家庄的百姓,早就被折腾得够呛。”
陈辰:“就算这样,葛老你这庄子也比
“多亏了庄户们肯下力气,前两年大旱,庄里挖了水库,总算不至于没水用,也就是勉强够过活罢了。”
陈辰白天看过,葛家庄这段河道比下游要宽不少,汛期的时候,应该能跑船,难怪会招水匪来闹腾。
不过要是懂兴修水利,日子也确实能比下游那几个村子好过些。
主要是这整个庄子,大部分都是葛家的佃户。
葛家是主家,修水利对他们也有好处,肯定愿意出钱。
陈辰心里一动,随口问:“葛老,你们这边有多余的粮食没?我们下游俩村去年遭灾了,家里没啥存粮,想花钱买点。”
葛泉脸上露出点为难:“现在这粮食,可不好买啊。”
“要是为难就算了。”陈辰本来就是试着问问,看葛家庄比别处日子好过,才张嘴的。